她握紧了拳头,欲要将那些布满淫秽的脸一张张打碎!
一旁的丫环一把将她扯住,道:“我们要进去收拾了!”她强制地收住了拳头,跟着那丫环进了那屋。
似在嘲讽她的惊愕,也似在嘲讽自已的卑贱。
那些青紫的伤只是小伤,重要的是他下身的伤口,仍在流血,染红了压在下面的碎布。
她把大夫留下来的药箱打开,找出了止血药草和纱布,和一把钳子。
“姑娘,这伤口是你处理的?作得不错!”她抬了抬眼睑,表情冷淡而严肃地望向那大夫,问道:“即然留了药箱,里面处理伤口的止血和止淤的药都很齐全,但为何却独独没有麻醉药?”那大夫一怔,似不明白她的话。“什么是麻醉药?”她扯了扯嘴角。“不知道?那么,你可以去找,如果这里有一种叫曼陀罗的花。”“有!”大夫说,“在清水的山上就有!”“那么,你可以将它们采下,压碎,将它磨成粉状,作成药膏。”她边为翊青上药边说,“曼陀罗本身就带有较强的麻醉作用,所谓麻醉,就是用了它后会对任何触碰都毫无知觉,因此,如果碰到是要处理像这样的伤口,可先涂上这些药粉,让伤口处在一段时间内失去知觉,那么,处理伤口时就会减轻患者的痛苦!”“是是是!”大夫一听,大喜,忙不迭地点头。
大夫帮着处理好余后工作,开了方子,才离开。
她替翊青盖好被子,才抱起水盆走了出去。
待她熬好药捧进来,诩青已睡醒了过来。屋内升了火坑,暖暖地,这是他每一次受伤后,第一次感到温暖,第一次觉得,伤口不如往日般的痛疼。
看着捧着药进来的女子,想着她刚为他处理伤口时的表情,如果是一般女子,早就吓坏了,而她,虽有愕意,却能很快地回复过来,那么的沉着、冷静而严肃。
她——倒底是什么人?女大夫?可能吗?
可是,不管她是什么人,当她从他后庭为他取出那碎片时,他那颗原本已冰冻死寂的心,却在那一刻,为她而颤动。
“还痛吗?”她轻声问,把药端到他面前,“喝下去吧,温度刚合适,喝下去,伤会好得快点!”他不语,接过药,仰起头,一饮而尽。
看着他一口气把药喝完,她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看到了他眼中的疑问,她才微微一笑,笑得很牵强很牵强。
“你在疑惑,你救的是什么人,是不是?”她说,心情沉重,算了,先乱掰着吧。“这几日,我倒是忆起了一些,你以为,我以前是个大夫吧?不是,我以前,是个法——不,应该说,是个忤作!对,是忤作!”他愣住了,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当然,这个答案,是任谁都联想不来的。
“所以,我见过和解剖过各种各样的死尸,何况是今天这样的处理伤口?”她再说。
他更是呆住了,嘴巴张得大大得,可塞得进一个鸭蛋。
看着他的表情,她不由地笑了,不再多说,只是扶他躺下后出了屋。
由于她的细心照料,他的伤好得特别快,这是很多人都始料未及的。因为以前每次受伤,他都要休息上十天半个月,这次,四五日后,他的精神已如常人般有神采。
没有客人,因为,那些人都未料到他会好得这般快。
这日,他不让她做任何事,叫她坐在一旁,听他抚琴,婉转弹唱。
她才知道,原来,他不但会唱戏,还会弹琴唱歌,真是多才多艺啊~~!只是,听着他弹得那么如行云流水,自我陶醉般地唱——他在唱什么啊?她还是听不懂!不过,这男人弹古筝,她还是第一次见,且还是个美男。看他那修长的指在琴弦中来回拔弄,不禁叹为观止。
她不是音盲,虽也学过吉他,但是,这么古典的东西,她可没研究过好不好?
“如何?”一曲既终,他挑了挑眉,问道。
“啊?”她愣了愣,才呵呵地笑了,“好听,呵呵,好听好听!”然后凑了过去,开始研究那古筝。想着,这琴弦,应该也是分调的吧,所以,应也不难学吧。想她的吉他,也能顺溜顺溜地弹出“献给爱丽丝”,不知,如果学会这玩意,再用它来弹,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