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诩青,今年二十岁,一个缭香院的红牌男娼。据说一年前,他也算是名噪一时的戏子,乃一武旦,也算是卖艺不卖身。可是因为这绝美的容颜,被北赫的康王爷看中,本欲收为已人,但诩青抵死不从,将康王爷惹怒,命人将他掳来,将他往死里凌虐糟蹋后,再将他扔进了缭香院,还派人守着,防他逃掉。
缭香院也因为有了这个红牌武旦为娼,而名噪一时。
随去的缭香院丫环正是小莲,小莲是好不容易将他扶上了马车,才驾着车子往缭香院的方向而去。
他怔怔地抬头看了四周一眼,这女子人哪掉出来的?
这山道上,只有抬头高耸的石山崖岭,连一颗树也没有。那么,她是从崖上掉下来的?
他怔住了,刚刚明明探过没有了呼吸的,怎么会又有了?他不相信地又探出手去,的确是又有了呼吸。难道,刚刚是在作梦?
于是,他将她带回了缭香院,让本为他治疗的大夫为她治疗。
伤愈后,还不顾缭香院老板秋倌的反对,硬是将她收为近身丫环,说是如果不让她作他的丫环,他就和她一头撞死墙上。那秋倌当然不能失去他这个红牌,只能应允,还让全院的人对此事三缄其口,如有问起,就当她是新卖来派给他的丫环。
在她伤愈后,已是她被救的十五天以后。
这十五天,她断断续续地醒来,也断断续续地了解这些情况,和她所身处的时代和身份。
当然,她知道自已是借尸还魂,而不是投胎转世。
因为,根据一般情况下,投胎转世的话,她的新生命就应是个刚从娘胎出来的新生儿。而现在,她这个身体是个成年女子的身体,她的记忆还带着前世的记忆。
当然,她也不可能告诉任何人这个情况,因为,她对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一无所知,更不知道为何会从崖上摔下来。因此,她灵机一动,选择了间接性失忆来处理。
小莲问她:“你记得你的名字吗?叫什么?”她答道:“记得,我叫龙锦飒!”小莲再问她:“记得自已是哪里人吗?”她——摇了摇头。废话,难不成,她说她未来人?海滨市?埋扯了!
小莲再问她:“记得,你是怎么摔下崖的吗?当时的你,全身是伤,已命在旦夕!”她——再次选择摇头。摔下崖,全身是伤,已命在旦夕?一听这样,十有八九是死定的,因为她的到来,才使这个身体得到了重生。
小莲叹了口气,没有再问了。只是告诉她一些作丫环的守则和什么该作的,什么不该作的,嘱咐了些特别注意的事后,便退了下去。
她又用了十天的时间来熟悉这里的情况和如何作丫环,因为她醒来后,那翊青又似受了很重的伤,躺了好几天,就在一旁照顾他。
打扫他的房间,端药倒水,端屎倒尿——奶奶的!这就像以前瑟所工作的医院里的特别护士。可是,没办法,初来乍到,她只能忍!
总不能清高地说,老娘我不要你罩!那她一出门,铁定饿死街头。
好不容易活过来,她还不想这么快又去仆街。
何况,每次看到翊青的眼神,他看她,总是温柔而无力的。
她知道,他救她一命,那么,就当是还他的情吧!
只是,她还是有些无法相信,翊青的这些伤是因为那些凌虐,直到她亲眼目睹。
想她作法医工作,也有多年,见过很多种形形色色的尸体,但被凌虐的,不外乎是女性和孩童。令她印象深刻的是一年前,某杂志的女主编,死时不但全身赤裸,而且内******官已被掏空。内脏从下身拖了出来,连她在检验时都被吓了一跳,此手段极其残忍的命案令社会震惊。
但是,这都是女性。至于男人被虐?!她掏了掏耳朵,她是有听过,有美男被一群女人强暴的事。还有一次,是看报纸的,说一男的喝醉了,第二天醒来发现身在宾馆,全身赤裸,下身痛疼无比,这才知道自已被男人强暴了……这些都是道听途说,也没亲眼见过,不知是真是假。而男人被这样凌虐,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