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的小腹被撑出了一个骇人的形状——四颗拳头大的苹果排成一列,从她的盆腔到小腹中部顶出四个清晰的圆球形凸起。
苗条得只有四十三公斤的腰腹被撑得皮肉绷紧发亮,四个苹果的轮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辨,连苹果上被削过的凹槽都能看到。
她的肚皮被撑得几乎没有一丝褶皱,薄得像一层湿纸蒙在四个球上面。
进不去了……张老汉试了试第五个,怼了两下实在塞不进去,够了,四个够玩了。
他双手攥住露在肛门口外面的麻绳绳尾,开始往外拉。
啵——!
第一颗苹果从肠道深处被拽出来的时候,李婉的屁眼被撑成了碗口大的洞,那颗沾满了肠液和血水的苹果噗地弹了出来,青红的果皮上挂着一层黏糊糊的黏液,散发着一股腥臭。
老汉不等肛门收缩,直接把苹果又捅了回去。
噗——!
整颗没入。然后又拉出来——
啵——!
又捅回去——
噗噗噗噗噗——!
他不再一颗一颗地慢慢来了,攥着麻绳开始大幅度的快速抽插。
四颗苹果像一列在肠道里来回穿梭的列车,整串拔出来又整串捅进去,每一次拔出时四颗苹果依次从肛门挤出来带出四声啵啵啵啵的闷响,每一次捅入时四颗苹果依次挤过括约肌带出四声噗噗噗噗的钝响。
李婉的小腹上四个苹果形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此消彼长——苹果往里推时肚子鼓起四个球,往外拉时肚子瘪下去再猛地鼓起。
那片薄薄的肚皮被反复撑开又收回,皮肤下面的苹果轮廓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消失,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翻滚。
嘎——啊——
昏迷中的李婉发出了一声破碎的闷哼,那是肠道被四颗拳头大的苹果反复碾压撑拽后,内脏深处的神经被压迫到极限的本能反应。
她的嘴角淌出一道白色液体,像是精液,眼皮动了动,想要睁开眼,两只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甲嵌进了木头缝里。
张老汉干得兴起,攥着麻绳的频率越来越快,枯瘦的胳膊甩成了残影。
黏液和肠液被苹果带出来甩了一地,破被上又是一层新的湿渍。
老汉喘着粗气,嘴角的笑意仿佛要咧到耳根,浑浊的老眼里精光闪烁,每一下捅入都使了全力,把四颗苹果连同麻绳整根送进肠道最深处。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啵啵啵啵——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啵啵啵啵——
那个声音在破木棚里回荡,密集得像鼓点。
我缩在窗下,鸡巴硬的如同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