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在床板上无力地甩来甩去,头发汗湿了贴在脸上,嘴里淌出的口水在脸颊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她的双手不再被按住,而是无力地抓着床板边缘,指甲深深嵌进木头里。
“要死了——要死了——啊——!操死我了——!”
这不是享受。这是被操到失神的女人本能的嘶叫。她的眼睛翻白,只剩下眼白的边缘露出一圈涣散的瞳孔,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一阵阵抽搐。
马二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粗喘如牛,汗珠从他下巴滴落,砸在李婉雪白的胸口上。
他掐着李婉腰肢的双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鸡巴上撞,每一次撞击都让李婉的身子往前窜一截,如果不是他掐着腰,整个人都要被撞飞出去。
“嗯——操——!”马二猛地将整根鸡巴捅到底,腰部剧烈颤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发出一声粗厉的低吼。
他在射精。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接灌进李婉的子宫里。
我能看到李婉的腹部又鼓了一下,然后开始一阵阵痉挛性地收缩。
她的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弓成一张拉满的弓,然后猛地瘫软下去。
马二喘着粗气,鸡巴还埋在李婉体内,时不时抽动一下,把最后一股精液挤进去。等到他终于拔出来的时候——
“啵——!”
一声响亮的闷响,那根粗如小臂的鸡巴从李婉的逼里拔出。
拔出的瞬间,阴道口像一个松弛的肉洞般张着,足有四五指宽的一个黑洞,里面红肿的嫩肉清晰可见。
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从那个洞口涌出来,像融化的雪糕一样流淌到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拉出黏腻的反光。
李婉的腿还架在马二肩上,抖得像筛糠。
她的大腿内侧有些淤青,那是三个月来被无数男人抓握掐捏留下的印记。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
“操,爽了。”马二拍了拍李婉的大腿,把她从自己肩上甩下去。
李婉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床板上,两条腿无力地摊开,逼口还张着,随着呼吸一缩一张,精液不停地往外淌。
马三已经开始解腰带了。
“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