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缩回手,环顾四周。
棚里空空荡荡没什么可藏的地方,只有墙角堆着的几捆干草和几个空木桶。
我几步窜到窗户那面墙底下——那扇破木窗是开着的,窗框下面有一截空隙,我侧身贴着墙根蹲了下去,缩在窗框的阴影里,大气不敢出。
脚步声到了门口。
门被推开了。
光线从门外涌进来,一道宽阔的人影投在床上,罩住了李婉赤裸的身体。
我透过窗框下面的缝隙,看见了来人的鞋。
一双沾着泥巴的草鞋,脚踝处绑着灰布条,是干粗活的老人才会穿的打扮。
鞋面上有一道道干裂的纹路,鞋底磨得差不多了,左脚那只还破了个洞,露着黑黢黢的大脚趾。
我顺着往上看。
粗布裤腿挽到膝盖下面,露出两条干瘦但筋骨嶙峋的小腿,上面的汗毛灰白稀疏,青筋一根根凸出来,像老树根扒着皮。
腰间系着一条麻绳当腰带,上面挂着一把钥匙和一截烟杆子。
上身是一件洗得发灰的旧短褂,袖口磨出了毛边,胸口处的扣子掉了两颗,露出一片黝黑粗糙的胸膛,上面的胸毛灰白斑驳。
再往上是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皮肤黝黑皲裂,像是被日晒雨淋了几十年,每一道皱纹里都嵌着灰。
下巴上留着一撮灰白杂乱的山羊胡,嘴角叼着一杆旱烟,铜烟嘴上包着一圈发黑的棉布。
一双浑浊的老眼眯缝着,眼皮耷拉下来,但眼底深处精光一闪。
张老汉。
他是李家负责赶马车的老仆,六十出头的年纪,在李家干了大半辈子,平日里住的也离马厩不远,是个不起眼的老杂役。
我之前跟他打过两次照面,原主的记忆里,这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整天叼着旱烟不吭声,谁也不搭理。
他站在门口,旱烟叼在嘴里没有点,浑浊的老眼扫了一遍棚里——扫过满床的白渍,扫过赤裸的李婉,扫过她那两个合不拢的洞口和流出来的精液,老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迈步走了进来。
张老汉走到床边,把旱烟从嘴里取下来别在腰间,干枯粗糙的大手一左一右握住了李婉两只纤细的脚腕。
那双老手整个攥住了李婉的脚踝,枯瘦的手指扣在她小腿肚上,青筋凸起像蚯蚓一样鼓胀。
他手臂一使力——六十多岁的老仆干了几十年粗活,那股子蛮力可不是虚的——李婉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不到90斤的苗条身子被他这么倒着拎起来,两条修长的腿朝天竖着,上半身和脑袋还耷拉在床面上,长发垂落下来拖在地上。
她的腰背被折成一个弧度,只有肩胛和后脑勺还搭在床沿上,整个下半身完全倒立着朝天翘起。
张老汉把她两只脚腕往两边一掰。
李婉的腿被劈成一个夸张的倒V,两条白得刺眼的大腿朝两侧敞开,膝盖打颤着绷不直——韧带早被操松了,这一掰就轻轻松松打开了。
她的整个裆部就这样朝天翘着,完完全全暴露在张老汉面前,两个巨大的、被操了一整夜还没合拢的肉洞就这么敞着口子对准了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