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是丫鬟?这技术搁现代,去会所里挂牌都得是头牌!
绿珠又往下吞了。
这一回比刚才更深,我能感觉到龟头挤进了一个更紧的地方,四面八方的软肉裹得密密实实,而且还在蠕动——她用的是深喉的技巧,用整个喉咙把我吞进去了。
我低头看,我的鸡巴只剩一小截根露在外面,其余的全被她含进去了。
她乌黑的发髻在我腿间一起一伏,鬓角有一缕碎发落下来,扫在我小腹上,痒得很。
“相公……”周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颤。
我扭头看她。
她的脸红得不成样子,但眼睛是睁着的,一眨不眨地盯着绿珠吞吐着我那话儿的画面。
她的手还在我肩膀上,但已经不是在按了,而是抓着我肩头的衣裳,指节都攥白了。
绿珠又开始往外吐。这一次她退得极慢,嘴唇紧紧箍着茎身,每退一寸,都能感觉到口腔里的吸力。
退到头之后,她伸出舌头,从春囊底下往上一路舔,舔过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最后停在龟头沟里,用舌尖反复刮那个最敏感的凹槽。
我差点没交代了。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会阴蹿上来,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上,整个背都麻了。
我感觉精关开始松动,那团东西正顺着输精管往上涌,快要冲出来了。
绿珠却在这时候松了口。
她用两根手指掐住我阴茎根部,不轻不重地一捏。那股快要喷出去的感觉硬生生被截住了,卡在半道上,不上不下的,龟头涨得发疼。
她把舌头抵在龟头上,不动了。就那么在龟头上平放着,舌尖顶住马眼,一动不动。
那股射精的感觉,慢慢退了回去。
然后她又开始动了。
这一回她的花样更多了。
她的嘴含着龟头,舌头在嘴里绕着圈地舔,手却在下面握着我茎身,指腹一下一下揉搓那根最粗的青筋。
有时候她会忽然加速,整个脑袋上下起伏,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淋得我那话儿湿漉漉的;有时候她又忽然慢下来,用牙齿轻轻磕一下龟头边沿,再赶紧用舌头舔一舔,像是怕咬疼了我。
她就这样反复折腾我,每次我感觉快要射了,她就掐住根部压下去。
一次、两次、三次……到第六次的时候,我的大腿根都在抖,整个小腹像是着了火,全是憋着的欲望。
周妍在旁边看得连呼吸都忘了。
“她……她怎么……”周妍的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眼睛却一直没从我腿间移开。
她看着我那根被她丫鬟吮得水光发亮的阳具,咬着下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猜她大概在想,这个绿珠怎么懂这么多?自己是不是也该学一学?
想着想着,她忽然自己啐了一口,脸更红了。
绿珠对我的折腾还在继续。
她又压了我两次射精的冲动,每一次都精准到分毫——就在我精关即将失守的前一瞬,她总能提前察觉,用各种方式把那股冲动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