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她声音不大,却很稳,“请容奴婢伺候您。”
她伸手解开了我的裤带。
我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
绿珠的手指很灵巧,裤带解开之后,她把外裤往下褪了半截,我的那话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
现在没硬,软塌塌地垂着,看着也就三四寸的模样,龟头藏在包皮里头,只露出一点点。
说实话,这时候我心里是有些尴尬的——前世活了三十六年,哪个女人给我解过裤带?
连小姐都没找过,更别提让女人对着我的老二看了。
可绿珠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
她双手捧住我的阳物,拇指轻轻揉着饱满的顶端,像对待什么珍贵玩意儿似的,小心翼翼地把包皮往后褪,把整个龟头露了出来。
她的手掌心温热,指腹带着薄茧,触感说不上细腻,但就是这种粗糙感,反而让我后脊梁麻了一下。
我立刻就有反应了。
那话儿在她手里抖了一下,开始充血。
她从龟头往下捋,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指甲修剪得很短,不会刮到皮肉。
我感觉血液正一股一股往那儿涌,阴茎一点一点胀大,从她虎口里挺起来,先是指向地面,然后往上翘,最后整根杵在她面前。
全硬的时候,我这东西有四寸多长,一寸多粗,茎身青筋浮起,龟头涨成紫红色,干干净净的,马眼微微张着。
搁在现代,这也就是中等偏上的尺寸,要跟李欢那帮牲口比,确实不够看。
但绿珠盯着它的时候,眼神是滚烫的。
她俯下身子,张嘴含住了我。
湿。
热。
软。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后背一下子绷紧了。
绿珠的嘴唇裹住整个龟头,舌尖抵在马眼上,轻轻一勾。
那一下像是被人拿细针从脚底板扎到天灵盖,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嘶——”
绿珠没松口。她的嘴继续往下吞,一点一点把我的东西吃进去。
我能感觉到龟头擦过她的上颚,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软肉挤过马眼,差点没把我逼疯了。
然后她开始往外吐。
嘴唇箍着冠状沟,慢慢退出去,退到只剩个龟头在嘴里的时候,舌尖又围着马眼打转,左一圈,右一圈,时不时用舌尖尖戳一下那个小洞洞。
我抓着软塌边沿的手都发白了。
这他妈是丫鬟?这技术搁现代,去会所里挂牌都得是头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