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汉攥着麻绳的手甩得越来越快,枯瘦的胳膊上筋肉盘成一坨坨疙瘩,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砸在李婉倒翘的肚皮上。
他每一下捅入都使了吃奶的劲,八颗苹果整体前推时那声闷响像在捣米缸——“嘭!嘭!嘭!”——沉闷的撞击声从李婉腹腔深处传出来,隔着肚皮都能感受到那串苹果在肠道里碾过嫩肉时骨碌碌滚动的震动。
有时候他嫌苹果串不够劲,右手松开麻绳,直接攥成拳头往李婉那个合不拢的屁眼里捅——“噗叽!”拳头连着手腕整根没入,在那排苹果后面又加了一层堵塞,把肠道里的苹果往前顶得更狠。
拳头攥着在肠道里搅两圈,再拔出来带出“啵”的一声和一坨黏液,然后又抓起麻绳继续抽插。
从李婉逼口里顶出来的那颗苹果露出的面积越来越大。
一开始只是半球形的弧面探出来半个,嫩肉箍在苹果赤道线上。
但随着张老汉加大往里推的力道,那颗苹果被后面的七颗苹果挤着一点一点从逼口往外移。
赤道线滑出了逼口最窄处,苹果的大半截球面都从逼口挤出来了,那圈翻出来的粉红嫩肉像袖口一样箍在苹果的下三分之一处,被撑得薄如蝉翼发白透亮。
然后第二颗苹果也出来了。
第一颗苹果的大半个球身从逼口挤出来之后,紧跟着它的第二颗苹果的顶端也顶到了逼口内侧——从里面往外撑,逼口被撑到一个拳头都塞得进去的巨大圆洞。
嫩肉被两颗苹果的球面同时往两边碾,外翻的肉唇已经完全失去了形状,变成了一圈薄薄的粉色黏膜裙边,箍在两颗苹果挤在一起的接缝处。
两颗苹果的球面挤在一起从逼口往外顶的样子,像是一颗巨大的肉球正在从李婉逼里往外分娩——半球形的弧面上布满了被撑开的阴道壁褶皱和血丝,苹果青红的皮色透过黏膜映出来,混着被碾出来的体液,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
“嘎……嗯……啊……”
李婉发出几声断续的呻吟。
不是昏迷中那种本能的闷哼了,是带了声调的、有意识的声音。
她的眼皮跳了几下,眼珠在底下动了动,嘴角抽搐着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动了动。
要醒了。
张老汉眼疾手快,从破包裹里扯出一块灰扑扑的麻布——上面沾着干涸的汗渍和不明液体——往李婉脸上一盖。
那块布上浸透了某种药。
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像陈年艾草混着石灰和某种草药的粉末味。
麻布覆在李婉口鼻上,她刚要挣扎着吸一口气,那股药味就灌进了喉咙里。
“唔——”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了下去。
眼皮不动了,嘴角淌出的口水也不咽了,整张脸在麻布下面变得一片死寂。
呼吸变到极浅极慢,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
又昏过去了。
张老汉把麻布从她脸上揭下来叠好塞回包裹,嘴里嘟囔了一句“安神散就是好使”。
然后他开始换姿势。
先把李婉从倒挂的状态放下来。
她整个人像一摊烂泥瘫在床上,八颗苹果还塞在肚子里的两个洞里,麻绳尾端从屁眼里拖出来耷拉在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