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她额头上淌下来,顺着脖子流到锁骨,再往下淌到奶子上,奶头的尖端挂着一滴汗珠,颤巍巍地不掉下来。
她用手撑着我的胸口,腰还在扭,逼还在夹,但力道已经不如刚才了。
逼口的嫩肉箍着鸡巴抽插的时候,也没有最开始那么紧。
我看着那滴汗从她奶头上滴下来,砸在我肚子上。
然后又一股射意从小腹炸开。
这一次绿珠的反应慢了半拍,屁股还没来得及抬起来,我的鸡巴已经在她的逼里跳了两下。
她连忙用手去掐根部,但那股射意已经涌到马眼了。
就是现在。
我一把抓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三爷——!”
绿珠惊呼了一声,后背砸在床铺上,两条腿本能地夹住我的腰。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把她的腿掰开压向胸口,膝盖顶进她腿弯内侧,把她整个人折成一个V字形。
她的逼口暴露在正上方,被四根手指撑松了的洞口还来不及合拢,张着一个小圆嘴,里面的嫩肉湿淋淋地翻着。
我握着鸡巴,对准那个洞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绿珠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后脑勺顶着枕头往上滑。
我用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道开始抽插。腰像打桩一样往下砸,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逼口,然后再整根捅到底。
撞得她的屁股啪啪啪直响,床铺也跟着嘎吱嘎吱地摇。睾丸甩在她会阴上,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皮肉拍击声。
“三、三爷——慢、慢点——啊——!”
绿珠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一句话被截成好几截。
她的逼里一阵一阵地绞紧,淫水被鸡巴捣成白沫糊在逼口周围,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片白浆。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掐着她的腿弯继续往下砸。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操她,操死她,操烂这个又松又会蠕动的骚逼。
“啊啊啊——!三、爷——!”
绿珠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渐渐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她的逼夹得越来越紧,肉壁像痉挛一样一下一下地抽着,宫颈口嘬着龟头往下吸。
我只干了一分多钟,大约两百来下,精液就炸了出来。
“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