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是真漂亮。”
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我推开木门的那一刹那,一股浓烈到呛鼻的腥膻气息迎面扑来,是汗液、体液和性器散发出的混合气味,在这四面漏风的破木棚里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被两个人剧烈的体温蒸腾得愈发浓稠。
昏黄的油灯搁在墙角的木桩上,火苗被穿堂的夜风吹得忽明忽暗,将屋里的景象照得影影绰绰。
马二正趴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身下是一个浑身雪白的女人。
那女人的皮肤白得刺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像一块被揉搓过的白玉。
两条细瘦的胳膊被马二一双粗糙的大手按在头顶两侧的床板上,手腕处勒出了红痕。
她的双腿被马二架在肩上,从腰胯到脚踝整条腿都朝上翻折过去,腰背几乎被压成对折,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是李婉。
她那张曾经清秀绝丽的脸此刻埋在散乱的发丝间,嘴唇大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嘴角挂着一条干涸的口水痕迹。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整张脸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或者两者早已交织在一起,变成了某种超越正常感官的麻木与沉沦。
而马二——
这个身高一米八五的粗糙汉子,赤着上身,满身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汗光,像一头正在发情的公牛。
他的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惊人的频率朝身下那具纤细的身体猛冲猛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
皮肤拍击皮肤的声音在木棚里炸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液体搅动的黏腻水声。
那声音响得不像是两个人在做爱,更像是一个男人在用一根粗木棒狠命捣一块湿透了的烂泥。
马二的鸡巴——
我从门口的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那根东西从他那丛浓密粗黑的阴毛中杵出来,粗得像他自己的小臂,长度目测至少二十三四厘米,青筋暴突,龟头肿胀发紫,像一只充血的拳头。
每一次他往后撤的时候,那根粗壮的肉柱从李婉的逼里抽出一大截,我能看到她那被操了三个月的阴道口像一只松垮的肉环,紧紧箍在马二的鸡巴上,被带出来一大圈内壁的嫩肉,粉红色的黏膜外翻,上面挂满了白色的浓稠液沫。
然后马二猛地往下一砸。
“噗嗤——!”
整根鸡巴毫无保留地捅了进去,连带着那一圈被带出来的嫩肉一起塞回体内。
李婉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从她的盆腔位置一路顶到小腹,像是有只手在从里面推她的肚皮。
“啊——!呃啊——!啊——!”
李婉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每一声都被马二下一次的猛顶截断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含混的闷哼。
她的脚趾蜷缩着,脚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小腿的肌肉在痉挛中不断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