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之前还说要带你出去庆祝的,结果忙起来忘了日子,还以为要过几天。”
江以安笑眼弯弯,说不尽地呆萌,乔厌只觉得小姑娘也太好哄了。
“我错了,以后一定好好记住好不好?”男人声音分外亲昵,带着诱哄的意味在里面。
没见过这么积极承认错误的,江以安笑得很甜,乔厌看她这样也确实,再升不起半点不高兴。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肉挤在一起,小姑娘嘟起嘴来可爱到让他想一点点吃掉。
“你怎么都不说?”
本来是打算说的,后来被打断了,加上看他也不记得,想着也许他不太在意这些,就还是算了。
再仔细想想也确实觉得过纪念日这种做法对他这样的男人来说,还挺幼稚的。
江以安笑着去掰他的手,“没事啊,你吃了我给你做的饭,也算庆祝了。”
“你也太容易满足了。”
“在我面前不用那么拘束,想干嘛就干嘛,不高兴了也可以闹脾气,听到没乖乖。”乔厌语气突地认真不少,江以安听得云里雾里,却也因为他的态度重重点头。
乔厌觉得小姑娘还是懵的,也没多计较,撑地的手揽过她,暮然收紧,人站起来,另一只手穿过小姑娘的膝盖窝,轻轻松松把人拦腰抱起来,“下去吃纪念日蛋糕。”
乔厌抱她到公共洗手间里,把人放在洗手池前面,他则站在她后面。水龙头打开,他从后面拉住她的双手伸到前面去,带着她的手挤了点洗手液,放到水流下面,一根根揉搓。
像给小朋友洗手那样,耐心至极。
江以安身后是他的胸膛,肩宽背阔的,格外有安全感,窝
是真的很帅,现在是她的了。
江以安抿起嘴角,两边翘起微笑的弧度。
其实她很喜欢他抱她,也喜欢他亲她,更喜欢,他。
洗好手,乔厌带江以安去客厅拆蛋糕,透明盒子打开露出原原本本的样子,颜色饱满,像是油画棒涂出来的一幅画。
他。插上柯尔鸭的蜡烛,点燃,为这个一百天赋予了意义。
“这好好看啊,下不去手。”江以安拿着塑料刀具好半天下不去手。
乔厌站在她的身侧,撑着桌子,吊儿郎当的,那股子懒散劲儿好像一辈子都改不过来。
他满不在意地伸手提起一个面上的草莓来,喂进嘴里,完全忽略了小姑娘幽怨的眼神。
破都破坏了,江以安也跃跃欲试,低头去拿另一个,手还没碰到那个草莓,下巴就被乔厌捏住。
他俯身吻过来,把嘴里的草莓肉喂进她的嘴里,再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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