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rry。」自知玩笑稍微过火,她连忙道歉。
「我送洗的那几套西装,你帮我拿回来了吗?」他不以为意的又问。
「今天晚上去拿。」
「方便直接送到我家吗?」她有他家的钥匙,并且可以自由进出他家。「我明天一早要穿。」
「好。」
「顺便留个纸条给新来打扫的欧巴桑,叫她不要碰我的书桌,那里不需要她整理。」
「OK。」
「你帮我归类收拾好就行,那些文件书籍跟资料该放哪里,你都清楚。」
「是。」
「我的冰箱快空了,帮我买些啤酒、矿泉水和水果。」他不客气的继续交代,好像还当她是他的贴身女佣似的,接着更说:「我的内衣裤该换了。」
樊贞玮知道厉硕岩的习惯,他的内衣裤只有三个月的使用寿命,三个月一过,他习惯换新的。而且自从一开始他告诉过她,他内衣裤的Size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自己买过内衣裤。
「还有两天才三个月。」她没有忘,有关这个男人的任何事她都牢记在心。
「我先提醒你。」
「我没有忘。」她强调着。
「这星期天我是不是有个同学会?」
「嗯。星期天晚上。」她像是电脑般可靠的说。
「你和我去。」
「又是我和你去?」
「反正我那些同学都认识你。」
「但是……」即使她也都认识了他的那些同学及同学的配偶,可若这一次再去,已经是第三次了。「但是你不会……或你同学不会觉得莫名其妙吗?」
「莫名其妙?」厉硕岩摆出一副「你是哪里不对劲」的表情。「哪会莫名其妙?他们认识你、习惯你、喜欢你,和你也聊得来,带你去了,我可以安静的喝我的酒、可以不用开口应酬他们,没有人烦我,他们只会找你哈啦。」
「那你可以不去啊……」
「他们是我的同学。」
对,就因为他们有同学的关系,他才无法拒绝。这个男人面冷心热,为他工作了三年,她会不清楚吗?只要是他在乎的人,他就会逼自己去包容、去付出,他就是这样的男人—明明有情有义,更有颗易感细腻的心,却隐藏在一张冷漠、看似什么都不屑的英俊脸庞之下。
「小樊,你没有其他事好做了吗?」看见她那张望着自己出神的脸,他忍不住皱眉。
樊贞玮马上有点心虚的回过神。
「帮我打给『成鸿』的副总,说我有急事找他。」
「好,我马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