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拿的是她爸的工资,肯定会告诉她爸,所以她就没瞒着,这两天跟爸妈也都通了电话,只是她略去了过敏的原因,只说自己喝了杯在机场随便买的一瓶红色饮料,没註意到配料表裏有芒果。
但游熠现在这么问她,她就觉得事情不简单了。
她说:“他们知道,但我没说是怎么弄的。我爸妈给你打电话了?”
“没有。”
“哦。”那还行。
“是你爸听说了你是被高蓉蓉给弄的,也知道高蓉蓉之前一直在,”游熠顿了一下,手指敲背,眼底露出了不想提但不得不提的不悦,继续说,“追我。”
“所以你爸很生气,你爸给我爸妈打了电话,约我爸妈出去吃了饭,向我爸妈郑重表达了绝对不允许你在我们游家再受到任何委屈的意思。”
“我爸妈今天就想过来看看你,一来他们还一直没有正式见过儿媳,二来他们也要向你表达一下慰问,和向你道歉。所以我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你见吗?”
许清烛:“………”
这可不是“一点”事情,这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啊。
许清烛知道她爸的脾气,平时都很沈稳理智,像个和善的退休大佬,但在遇到她的事情时,就脾气很急,很容易失控,经常会不由自主说重话,比如他曾经的那句“许清烛你要是非要继续在那破娱乐圈裏拍戏,你以后就永远都别管我叫爸”。
结果等她真不管他叫爸了,他被气得不行,还拉不下脸让她叫回他爸。
许清烛尴尬问:“我爸是不是说话挺难听的啊?那个,不好意思啊。”
“没有。”
游熠没看到她脸上尴尬的表情,但看到她尴尬讪笑到瞇起的眼睛,听到了她不好意思的声音,忽然笑了声,偏无奈的笑:“你是这事的受害者,你为什么不好意思。”
许清烛隐约听出游熠还在自责中,听出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好像是“不好意思的人应该是我”。
游熠斟酌着说:“你爸没有发脾气,只是就事论事,两家也没有吵起来,都是明事理的人。不过你爸确实很生气,在压着火,我爸妈也很担心愧疚,所以我爸妈想来看看你。”
许清烛明白了:“行的,你让叔叔阿姨来吧,我配合你演戏,但我不太想摘口罩……我感觉有点丑,得需要你提前和他们二位说一声,不然我有点失礼。”
游熠轻笑了一声,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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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工作日,暂定游妈等游爸公司下班后,两人一起过来。
许清烛听说游熠爸妈大概晚上六点多才能过来,她就不着急了,上午在客厅裏看书和练琴,吃过午饭休息了一阵,之后看外面没什么风,拽上游熠到院子裏打羽毛球。
游熠本就是因为自责才在家裏陪她,自然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满足,陪她打羽毛球打得也很耐心。
许清烛没换衣服,只在外面穿了件开衫毛衣,她来回跑动的时候,彩虹色的裙摆变成了动态的模样,有两次,游熠在接球的时候微微失了神,本该接住的球,没有接住。
再回过神后,他刻意不去看她的裙摆,但她裙子的那抹彩虹,却依然在他视线裏来回飘荡。
不知不觉的,就被他放进了记忆裏。
—【二更】—
许清烛和游熠玩了二十来分钟的羽毛球,许清烛总是不小心把球打到院子外,还得费腿跑出去捡,她就换了项目,提出继续让游熠陪她打篮球。
许清烛这两天时常感谢自己的演员职业,总是能够用需要观察生活和感受生活之类的借口,正大光明地向游熠提出要求。
游熠一如既往答应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