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会在对她没有倾心、没有那种喜欢的同时,还甘愿对她无条件付出,甚至不求回报。
也或许,游熠在之前照顾她的那几个月裏,其实就已经在把她当女儿养了?
敢情游熠他这是孤寡老人在找精神寄托呢?
这可聊不下去了。
许清烛自己按停了按摩椅,费劲地从按摩椅裏抽出两条腿迈下来说:“游熠,我诚心建议您去别的地方找感情寄托,邻居家叔叔阿姨,朋友家弟弟妹妹,再不济去孤儿院收养个女儿,或是自己去随便跟谁做个试管或是生个孩子养,再或者哪怕是养只猫猫狗狗,都行。反正您别来我这儿折腾了,我许清烛这裏不收您的感情寄托,我有爸爸,我也不接受您这个干爹。”
游熠皱眉:“?”
他可说一个字他想当她干爹了?
游熠长腿伸过去挡在她右边腿,另只拿着烟灰缸的手挡在她左边身子,抬眼看她:“许清烛,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
许清烛垂着一双干凈清澈的眼睛看他:“我没误会,而且我确定你是个变态。”
游熠:“……”
游熠被她给骂得气笑了。
他是碰她还是怎么她了,他就变态了?
许清烛说完,迈着他腿往外走出去,这回游熠没再拦着她,他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随她怎么认为他变态吧。
许清烛边走边捋顺头发,她刚刚躺在沙发椅的时候,头发在后面摩擦过,有点乱。
捋顺头发厚,用鲨鱼夹把脑后的头发夹上,许清烛开门进洗手间照了一下镜子,才再走出来。
她对进出游熠房间这事还是有一些小谨慎的,不能让自己头发太乱,不想被苏娥看到误会什么。
游熠这时已捻灭了烟头起身,拔了按摩椅电源,正推着按摩椅跟她往外走。
门开后,站在裏面还没出来的游熠对苏娥说:“苏助,麻烦搭把手,这是小烛要的,送去她房间。”
许清烛在门口停住。
她回头看游熠,游熠穿着白卫衣,面容干凈,气质清爽,但他掀着眉眼看她的时候,气势散漫又强硬。
真是诡异,她竟然真想把他当她爸发脾气了。
许清烛慢慢低头,然后用舌头把口腔裏的口香糖给团成了个球,“噗”的一声吐,正把口香糖给吐到了按摩椅的坐垫正中央。
苏娥:“……”
接着,许清烛抬手,抽掉了门口插电的房卡,弯腰在口香糖和坐垫上抹了两抹,动作细致得跟给墻抹腻子似的,抹得又黏又拉丝。
最后,许清烛松了房卡扔地上,直起腰,慢慢抬眼说:“既然如此,那游总您就看看您心臟能不能承受得住吧。”
游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