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至少送你到香坊。”
我停下,回头看他。
“傅砚辞。”
“我嫁进来的时候,是司机接的。”
“走的时候,也不需要你送。”
他握着婚戒的手僵住。
我走到门口时,傅老爷子坐在轮椅上等我。
他身边放着一只木盒。
“小栀,这是砚辞母亲留下的一套旧香具。”
“她年轻时也爱香。”
“东西不贵,给你留个念想。”
我摇头。
“老爷子,您的心意我领了。”
“但傅家的东西,我不能拿。”
老爷子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性子硬。”
“不是硬。”
我看向屋外。
“是怕拿了,就又说不清。”
傅砚辞的脸色白了白。
大概想起婚前协议上那句。
三百万买一年婚姻。
我没有再说什么。
拉着箱子出了门。
院子里下着小雨。
一年前我嫁进来,也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