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林氏香坊开了第二家店。
傅砚辞仍旧每周来买一盒月见归。
他不再让助理代排。
也不再提复婚。
只是像普通客人一样,拿号,排队,付款。
有时候外婆看不过去。
“小傅在门口站半天了。”
“真不请他进来?”
我低头整理香材。
“他愿意站,是他的事。”
外婆笑了。
“嘴硬。”
我没有反驳。
其实我知道,傅砚辞变了很多。
他把傅氏香氛线独立出来,设立原创香方保护基金。
他公开承认傅氏曾经审核失职。
也把林婉柔从所有项目中除名。
他甚至亲自去林家,把外婆早年被夺走的老契纸一张张拿回来。
可改变不是通行证。
迟来的真心,也不能抵掉从前的冷。
春天最后一场雨里,傅砚辞又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买香。
他把那枚婚戒放在柜台上。
“林栀。”
“我不是来求复婚。”
我抬头看他。
“那来做什么?”
“来还你自由。”
戒指旁边,是一份新的合作合同。
傅氏与林氏香坊。
甲方:林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