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调好的香,放到傅砚辞面前。
“傅总。”
“你闻闻。”
他坐在轮椅上,没有动。
我知道他为什么不敢接。
因为这味香,他闻过。
傅老爷子让人推着轮椅上前。
他刚从医院赶来,身上还披着薄毯。
老人拿起试香纸,只闻了一下,眼眶就红了。
“是这个味道。”
傅砚辞猛地抬头。
“爷爷?”
傅老爷子看着我,声音发颤。
“十年前,砚辞车祸后失眠了很久。”
“他说梦里有个小姑娘,让他别怕。”
“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十年前,林家香坊门口也下着雨。
一个满身血的少年被人送进来。
外婆救人,我在旁边烧水、熬药、点香。
他发着高烧,一直喊妈妈。
我握着他的手,说:
“别怕。”
“月见香点着呢。”
“睡一觉就不疼了。”
他后来被傅家接走,只落下一枚银色袖扣。
我收在箱底十年。
直到继母翻走我的箱子,把那枚袖扣给了林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