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继母翻走我的箱子,把那枚袖扣给了林婉柔。
也是从那天起,林婉柔成了傅砚辞心里的救命恩人。
我从包里拿出半张泛黄的香谱。
边角烧过,字迹是外婆的。
【月见归,白檀半钱,后调收沉香之闷。】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砚辞夜惊,减沉香,加白檀。】
傅砚辞看见自己的名字,手指猛地收紧。
林婉柔尖叫着扑过来。
“假的!”
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扑空,整个人跌在地上。
袖口滑下来。
那枚银色袖扣露了出来。
宴会厅里再次安静。
傅砚辞盯着那枚袖扣,声音发紧。
“它怎么在你手里?”
林婉柔脸色惨白。
“这是……这是我小时候留下的。”
我看向台下。
“林夫人。”
“你来说。”
继母躲在人群后面,脸白得像纸。
林婉柔急得喊她。
“妈!”
这一声,比任何证据都响。
记者全都围过去。
继母被逼到台前,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