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了一盒给他。
“一百二。”
他付了钱,却没有走。
“林栀。”
“我失眠很久了。”
我把零钱放进抽屉。
“去医院。”
他苦笑了一下。
“医生说不是身体问题。”
“那找心理医生。”
他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把一个信封放到柜台上。
“这是傅氏的公开更正声明。”
“月见归署名改回林氏香坊和你外婆。”
“林婉柔已经被彻底除名。”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
“谢谢。”
两个字很客气。
客气得他眼底的光暗了暗。
“我还查到,当年林家从你外婆手里拿走过三张老契纸。”
“我已经让律师去办。”
我合上信封。
“费用算清楚,发给我。”
“林栀,我不是来跟你算钱。”
“可我现在只想跟你算钱。”
他僵住。
我看着他。
“傅砚辞,你以前用协议跟我划线。”
“我现在觉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