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给她倒一杯水。”
傅砚辞握着手杖的手指发紧。
我低头给外婆擦嘴。
没有说话。
有些委屈,我早就咽下去了。
现在被别人重新说出来,也只剩一阵很浅的疼。
傅砚辞把一个文件袋放到桌上。
“林家香坊的抵押,我已经处理了。”
“房契和商标,都转回林栀名下。”
我没有碰。
“多少钱,我会还你。”
他喉结滚了滚。
“不用。”
我抬头看他。
“傅总。”
“我们之间只算账。”
“协议里写得很清楚。”
这话原本是他说给我的。
现在还给他,正合适。
傅砚辞看着我,眼底一点点暗下去。
“协议明天到期。”
“我知道。”
“你真的要走?”
我笑了笑。
“傅总。”
“我不是要走。”
“我是终于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