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你说说,这怎么了?”
路珍珍依偎在他怀里,低声说:
“我想着姐姐刚认亲不久就嫁给你,你又要开会,我就来陪陪她,免得她害怕。”
“可是她突然抢走了你送我的玫瑰……”
她打了个颤,很害怕的样子。
“她说她严重过敏,一旦出事,赵家路家都容不下我。”
张姐高声打断:
“你血口喷人!分明是你故意设计!”
“你才胡说!”
女佣一脸义正词严:
“你为了大小姐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可珍珍小姐也有头痛病,出事了怎么办?你的良心呢?”
张姐嘴唇直哆嗦:
“良心?你们故意害人,还好意思问我?”
“她主动接的花,想怪谁?不就是想陷害珍珍小姐,让我家少爷心疼,当谁看不出来呢?”
赵铭然看着几乎昏厥的我,又看着怀里脸色惨白的路珍珍,犹疑不定。
路珍珍却主动道:
“铭然,姐姐一回家就三灾五病好几次,幸好她命硬,不然在外面十年都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
“至于我,头痛再严重也无非是昏迷,应该是死不了的,你先救她吧。”
“不然她毁了容可怎么办呢?”
赵铭然下意识看向我的脸。
0。1秒就嫌恶地移开目光。
“你可真有意思,受不得激?那怎么活到现在的?”
“倒是珍珍的头痛病,是从小的心理阴影,身边没个人看着有致命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