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灌出来的瞬间,古玉里忽然闪过一截残缺的感觉——没有文字,却有一种关于呼吸、情绪与身体如何在亲密中共鸣的模糊印象,直接印进他脑子里。
罗美玲的手已经搭上薄帘。
沈若薇手忙脚乱地想抽回手,却被程砚川按住。
他随手抓过一旁的毛巾,盖在自己还半硬的性器与她湿淋淋的手指上,语气懒散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进来。”
薄帘被掀开。
罗美玲的目光先落在那片被水与白浊弄脏的毛巾上,再扫过沈若薇红得不正常的脸与微微发抖的手指。空气里有那么一秒的死寂。
随后她的表情迅速换了一张脸。
“程先生,不好意思,新来的助理还没摸清流程。”罗美玲的声音瞬间变得又软又热,眼神却在他敞开的衣襟与胸前发红的古玉上多停了两秒,“您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亲自替您处理。”
程砚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接过毛巾,把残留的痕迹擦掉,再把古玉握进掌心。
那股热意这才稍微退去。
他抬眼看了罗美玲一眼,语气懒散:“她手法不错。让她继续。”
罗美玲的笑容僵了一瞬,却还是识趣地放下薄帘。
高跟鞋声远去。
沈若薇跪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与味道。她抬起眼,对上程砚川的目光,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刚才……被发现了吗?”
程砚川伸手,把她额前被水打湿的碎发拨开,指腹在她滚烫的耳尖上多停留了一秒。
“还没。”他低声说,“但下次,记得把门关紧一点。”
古玉贴着他的胸口,余温未散。
而几小时前,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
倒回午后。
私人拍卖会的灯光调得很低。
程砚川坐在后排,指尖转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红酒。
拍品一件件过,他大多只随意看两眼。
直到那枚古玉被端出来——形制古旧,边缘有明显缺口,拍卖师用标准客气的语气介绍“来历不明,可能是某支失传内养术的信物”。
没人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