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中的军人微微顿了顿:“你刚才进来,打量了我们所有人一遍,在看什么?”
林昂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会被问这个问题,看了一眼班主任,得到班主任“随便说”的眼神示意后,这才缓缓开口:“在看你们是做什么的。”
军人似乎来了兴趣:“哦?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一个教育局的领导,一个职业军人,还有”林昂略微迟疑。
青年却笑出了声:“还有什么?”
“我就这么一说啊,完全只是推测”林昂也有些不确定:“哪家动物园有老虎跑了需要你徒手抓?”
青年笑容一僵。
“为什么这么说?”青年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他的声音微微有些干涩。
林昂有些不自信,但听见他追问,只得回答:“身上目前露出的多处伤口边缘都很粗糙,应该是某种利爪造成的撕裂伤;
而且胳膊、右腿、领口三个位置的伤势都有点相似,像是被某种野兽用牙咬出来的;
手上的红肿和茧的位置虽然看不清楚,但和我教练长期用刀形成的茧有些相似,可能是短时间内频繁用刀留下的。”
“而且你和这位靠得比较近,他是军人,你大概率也是军人。”林昂咽了口唾沫:“所以我说,是不是哪家动物园的老虎跑了,得你用冷兵器去抓来着”
青年抿了抿嘴唇,好半天没有回话,盯着林昂,直到林昂被他看得有些别扭了,他才挣扎着站起了身:“辛苦柳指和他再详聊一下,我出去透透气。”
林昂瞥见了他有些暗淡的眼神,起身动作微微蹒跚,可当班主任试图伸手去搀扶时,却又被他阻止。
青年离开办公室,被称为柳指的军人这才缓缓开口:“我们这个人才储备项目,你”
“我不参加。”没等军人开口,林昂立刻出声。
他果断拒绝的话语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班主任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可林昂心里清楚,父亲生病卧床,母亲每天需要兼顾工作和照顾父亲,那个人才储备项目的文件上写明,如果加入需要进行封闭式培训,自己没办法替母亲分担这些压力。
林昂不想在家庭最脆弱的时候离开。
而且,受这么重的伤林昂有些莫名的担忧。
他的拒绝,掷地有声。
军人虽然有些错愕,却也没表露出更多意外的神情,只是翻开了面前的资料。
林昂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资料上的照片,正是自己的模样。
被称为柳指的军人撇了一眼资料:“你父亲的体检报告,什么时候出的?”
“上个月。”林昂并不意外,夏国的军方如果要进行招募,背调是必然的。
“手术安排在下个月初,算上医保报销,目前家里人应该还承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