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年,我带队参加全军大比武!"
"就因为她一句胸口闷,她爸妈和我爸妈,扔下我全跑去了军医院!"
"让我一个人在比武场上等了一天一夜!"
程渊眼眶发红,咬牙切齿地对着全场咆哮。
"哮喘?过敏?全都是她用来争宠的恶劣手段!"
"所以现在,在我程渊这里,决不允许这种不公平的存在!"
我听着他的控诉,只觉得荒唐。
那年我急性哮喘发作,进了军医院重症监护室,抢救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活下来。
可在他眼里,那只成了我剥夺他"公平"的罪证。
我转头看向树荫下的季瑶,清楚地看到,她隔着训练场的人海,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
她根本没来生理期。
"报告程队长!"
有人从队列里挤了出来,是士兵连的副班长。
她手里举着一张纸,跑得太急,一只鞋掉在了半路也没回头捡。
她冲到旗杆下,仰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这是江柔今天早上交给我的请假条!她真的有重度哮喘,这是军区总医院的诊断书!"
"她不能剧烈运动!真的会出事的——"
我飘在空中,看着副班长颤抖着双手,将那张决定我生死的纸递向程渊。
程渊瞥了她一眼,一把将假条扯了过去。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上面的公章和主治医师签名。
"刺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在喊话器旁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