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军港休整的舰队,此后还会蕴生出多少憎恨?
还会制造出多少憎恨?
琉西所抱持的憎恨与那舰队此后会蕴生出的憎恨比起来,一定是微不足道的。
虽然有许多事想问塔巴莎,不过希尔菲德的主人已经在它背上睡着了。走出寺院之后,塔巴莎马上失去知觉倒在地上。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这次事件会给她的心灵带来多大伤害,这就连一直在她身边的希尔菲德也不清楚。
嘎呜,希尔菲德叫了一声……,它开始想琉西的灵魂会去哪里。
想象着永远不会被治愈的她的罪孽。
塔巴莎即使看到了琉西的结局,但仇恨还是会继续隐藏在她心中吧。
泪流了出来。从眼中流出的**,顺着风韵龙那粗糙的脸,在风的带领下来到塔巴莎的脸颊。
塔巴莎因此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说出一句
“父亲”
事件被解决的军港已经越离越远了。
冠以父亲名字的战舰也已越离越远。
希尔菲德想着她到底在做着什么样的梦。
“父亲”
塔巴莎再次说着。
希尔菲德想象着塔巴莎的灵魂被治愈的那一天。
在它脑中想象着塔巴莎能从复仇的咒缚中解放出来的那一天。
那是遥远而又不确定的未来。
“回到学院之后,一定要吃好东西呢。要多多的吃。是不是,姐姐”
希尔菲德开朗的对在梦中呼唤的父亲的塔巴莎说。
它强有力的挥动着自己的翅膀。
就像要甩掉什么一样。它祈祷着自己的主人能睡得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