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如当头棒喝,他的修为,在月栖霜之上。
可我被妖族追杀时,他作壁上观。
我奄奄一息,他只会抱着我说好听话。
就连我第一次死亡,他也只是默默把我埋了
我看着水中倒影,脸上血红的叉,像是画在了我们相依为命的那三年。
所谓真情,竟是我一厢情愿。
“骊珠,我与霜儿相识百年,不是你一个妖孽能比的。”
夜无昼一鞭子卷在我腰身,重重地摔在月栖霜脚下。
方才的冰冷骤然消失,他脸上浮现起温和的笑。
比在妖界对我笑的还要好看。
“霜儿,洗干净了。”
听着他讨好的声音,我心里所有的假设都成了笑话。
腕上,夜无昼送我的镯子红得刺眼。
他说这是用他的心头血炼化,一旦我有危险,无论他在哪里,都会来找我。
可昨夜我被月栖霜生剖内丹,镯子亮了一夜,我也盼了一夜。
没有人来。
心头血?
骗子!
我摘下镯子,狠狠摔碎。
今日是月栖霜的生辰。
昨日她骗我说,要带我光明正大进入仙门,告诉所有同门,我不是妖。
如今我的确来了,却像狗一样被栓在洞府门口。
“月师姐这里怎么有蛇妖?夜师兄最讨厌妖,若叫他看见还不一剑杀了?”
“这蛇妖魂体泛金光,罕见的很。夜师兄除了剑道第一,炼器也不俗,兴许要用蛇妖的妖丹为月师姐炼制法器呢!”
难怪他不肯把内丹还我。
他们滔滔不绝,恨不得把我每一寸皮肉都拿去炼器。
直到夜无昼和月栖霜来到门外,喧闹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