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某种看不见的幸福,她常常会教书教着教着,就魂游四方,脸上,依然是那个傻傻的笑,似乎在告诉全世界,她在恋爱!
就连那小屁孩都感觉到她的改变了,看着她那呆呆愣愣,心不在焉外加口水又快流出来地样子,直翻白眼地大呼:“这女人疯了!这女人疯了!”疯了?哈哈~~或者是的,那日诩青的告白,依然犹如在梦中。
“没有吗?”他轻哼了一声。“你看看你,书都拿反了,你都没发觉吗?你的眼睛在发亮,你的脸色在发红,你又爱笑又爱皱眉。锦飒,看样子,一定是你把人家诩青给怎么怎么了,才会如此的得意忘形,是吧?”她又是一怔,瞪视着他,似在问:不是吧?有这么明显吗?
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喜悦和快乐总是无止境的。
尽管是冬天快来了,他们却常常流连在山间野外,并肩骑着马,奔出城去,飞驰向郊外,会随意的找一个小山坡停下来,跑进那不知名的小树林里,追逐,打滚、嬉戏,再把欢笑成串成串的抖落在树林中。
又有谁会知道,爱情里,有着痴傻,也有着疯狂?
又有谁会知道,爱情里,有笑,也有泪,更有着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愉悦与激情?
原来,无论是古人还是现代人,一旦遭遇到爱情,都会如此疯狂,之于她,之于诩青。
紧接着,冬天来了,树叶落下,天气变得干燥而寒冷,这个冬天,对于她来说,和去年的冬天是完全不一样的。
去年的冬天,是苦涩而不堪的,而今天的冬天,虽然也寒冷,在他们的心里,却是暖的,热的,那寒气,根本没有机会钻进他们之间。
他们并肩走过每一条街,每一条小巷。她把手伸进他的那宽大的衣袖里,让他的大手握着。虽然,她知道,这样会让路人都为之侧目,但是,她哪还会去在乎这些?
偶尔,他会握起她的手,拼命地呵着气,轻轻问一句:“锦飒,冷吗?”她微笑地摇头:“不!不冷。”这才惊觉,在他的身边以来,她从没有觉得过冷。
随着冬天的来临,也快接近年关了,节日的气氛笼罩着这个小县城。
屏水县历来以山水秀美著称,冬季也并没有影响到这里的秀美和碧水青波,加上又有两个戏班来到这儿,一天到晚唱唱跳跳着表演,让这个小城的热闹气氛更是提高了。
人们也在这热闹中在热络络地准备着过年,一时间,小城内,腊肉飘香,张灯结彩,连衙门的人感染了那气氛,难得现在又如此天下太平,南凯就吩咐着众人将衙门布置了一番,准备过年。
连那一天到晚紧绷着一张石头脸的李捕头也笑呵呵地说,第一次见到这么热闹的衙门。
那也难怪,毕竟这南凯年轻,也爱热闹,加上这是他当官后过的第一个年,还有他的老父老母也来了,当然是得热闹才是。
这日的小城,依然热闹。
诩青和另一个捕快在街上巡视着,当然,年关将近,为了更加确保小城的安定,巡视的工作更是不能松懈和怠慢。
她也跟着出来了,这段时间,由于也忙着衙门的一些琐事工作,她都几乎没出来逛过,听说来的那两个戏班唱得出色,场场爆满和掌声雷动,因此,也引起了她的注意,虽然她听不懂戏曲,但是她也是爱凑那个热闹的。
然而,很抱歉!在看了那些表演后,看着群众们纷纷离去,还在边走边赞着唱得好时,她才一头雾水地走出人群,她完全听不懂嘛!她也深深地感到了一阵悲哀,也终于了解,为什么现代的年轻人都喜欢去听歌星的演唱会而甚少去听戏!
以现代年轻人对戏曲的理解力,是不及古人那么高深的!
她走到小贩那,买了块绿豆糕来吃,一边啃着一边环顾四周,终于看到诩青和那捕快。
她急忙狼吞虎咽地塞下那糕点,向诩青大大地招手,那诩青也一眼看到了她,就拽着那捕快向她走了过来。
她搓了搓手,微笑地站定了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