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应声,专心舔弄那粒小豆。用舌尖上下拨,左右碾,含进嘴里用嘴唇包住用力吸。
那粒阴蒂在我舌头的拨弄下硬得不行,鼓鼓的突出来,像颗剥了皮的小葡萄。
绿珠的双腿夹住了我的头,又松开,又夹紧。她的大腿内侧贴在我耳朵两边,滚烫滚烫的,一直在抖。
我松开阴蒂,舌尖顺着肉缝往下滑,分开两片小阴唇,抵在逼口的位置。
然后我开始舔。
像猫舔水那样,用舌头一下一下地刮着那圈嫩肉。
舌尖硬起来,压进逼口的褶皱里,从下往上用力刮,刮完又顺着往下,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绿珠的逼水开始往外渗。先是舌尖尝到一点咸腥,接着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被我舌头刮得满嘴都是。
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洇湿了屁股底下的褥子。
我舔得入了迷。舌头从外到里,把整条肉缝舔了个遍。每一道褶皱都用舌尖撑开了舔过去,连最角落的地方都不放过。
绿珠的身体反应很诚实,我舔到哪儿,她就抖到哪儿,水就淌到哪儿。
舔到逼口的时候,我发现一个细节。
她的小阴唇边缘和逼口周围的褶皱,比我预想的要松。
不是紧致处女那种细细的、紧箍箍的感觉,而是微微外翻的,肉壁边缘带着一种被反复撑开过后才有的松软。
我以前没见过几个女人的屄,但周妍的我见过。
周妍虽然也被李欢操了七天,但她的屄口仍然是紧的,两根手指插进去都有点费力。
绿珠这个不一样,我一根手指进去,周围虽然有包裹感,但轻轻一扩,第二根手指就滑进去了,阻力很小。
我停下来,凑近了仔细看。
把阴唇扒到最大,逼口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小洞。
洞口的嫩肉颜色偏深,不是那种被拳头撑烂了的深褐,但也不是处女的嫩粉。
褶皱一圈一圈的,层次分明,但松垮垮地堆着,用手指轻轻往外掰,可以扩到很大。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他妈不是被操过少数几次的逼,这是被操过很多次的逼。
我试探着伸进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往两边撑,逼口轻易地咧开了。
再往里,深处倒是紧的,肉壁裹着手指,但入口那一段确实是松的。
四根手指。
我心里冒出这个念头,又想起周妍说过的话。
绿珠是陪嫁的丫鬟,按理说应该跟小姐一起过来的,难道不该是清白的吗?
但转念一想,这里的规矩我确实不太懂。
同房丫鬟的作用就是帮小姐分担房事,提前去体验后,教小姐技巧,这倒也说得通。
算了。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