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像一摊烂泥瘫在床上,八颗苹果还塞在肚子里的两个洞里,麻绳尾端从屁眼里拖出来耷拉在床沿。
她的小腹上八颗苹果的两排凸起还在,肚皮被撑得鼓胀变形,苹果的轮廓一个挨一个。
张老汉把李婉翻了个身。
让她趴在床上了。
脸朝下埋在皱成一团的床单里,两条胳膊摊在头两侧。
八颗苹果在她腹部的重量让她趴下去的时候肚子根本贴不到床板——被苹果撑起的凸起垫着她,腰腹悬空着。
张老汉踩上了床板,枯瘦的老脚踩着草鞋站在李婉身体两侧。
他先弯腰把李婉的两条腿并拢,然后用自己两条腿从两侧夹住——他的小腿肚子压在李婉的大腿上,把她的腿固定在床板上动弹不得。
然后他抬起右脚,踩在了李婉的腰上。
不是轻踩,是实实在在地把整个人的重心都压上去了。
脚后跟踩在李婉后腰正中,脚掌在前,脚趾扣着她腰窝那里的软肉。
六十多岁老仆的体重加上力度,李婉纤细的腰被踩得往下塌。
同时他的两只手抓住了李婉的肩膀往反方向提。
踩腰往下压,肩膀往上提——李婉的上半身被折叠起来了。
她的脊椎弯成一个弓形,上半身从腰部开始往上折起来,后背朝天拱起,后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臀尖。
肚脐眼往上一点的位置正好卡在床板边缘——那个位置是八颗苹果串在腹中U形拐弯的折弯点。
折弯点卡在硬床板上。
两排苹果从那个折弯点分别向两个方向延伸——向下一排沿直肠到肛门口的麻绳拖出在外面,向上一排沿结肠折返弧顶到耻骨再到逼口,最前端两颗苹果从逼口挤出来露着大半球面。
现在张老汉踩着李婉的腰把她的U形拐弯处压在床沿上,相当于在苹果串的折弯最内侧施加了一个向下的碾压力。
两排苹果被这个压力挤得更紧了,折弯处那层肠道和阴道之间的隔膜被两排苹果和床板边缘从三个方向夹碾。
然后他双手抓起了从肛门口拖出来的麻绳尾端,开始抽。
往身后拽的时候,下半排苹果沿着直肠被拉往外移——但折弯处被踩着卡在床沿动不了,于是拉力全部作用在折弯处的碾压上。
那层隔膜被两排苹果挤着在床板边缘上来回碾磨,薄到不能再薄。
往回捅的时候,下半排苹果被重新塞回去,整串八颗向前推进——上半排苹果被推着沿折返弧向逼口方向移动,最前端那两颗已经探出逼口的苹果被挤着往外顶得更狠。
“噗叽——嘎吱——噗叽——嘎吱——”
抽插的声音变成了两种——苹果在肠道里滑动的黏腻水声,和苹果串U形折弯处在床板边缘碾磨的钝响,交替响着。
李婉被折叠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震一震。
她的屁股翘在最高点,两条腿被张老汉的腿压着夹紧,屁眼里拖着麻绳随着抽插一进一出。
她的后腰被踩出一个青白色的脚印,脊椎弯到极限,肋骨从两侧支棱出来。
最前端那两颗从逼口挤出来的苹果,在每一次往里捅的时候被推着往外胀大一分,挤过逼口最窄处的嫩肉发出“嘎吱嘎吱”的碾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