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覆上去,五指张开扣在洞口边缘,整只手往里一捅——噗的一声——拳头没入,在阴道里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像在掏一口布袋。
里面残存的精液被他的拳头搅得咕唧咕唧响,一坨一坨地被他掏出来甩到破被上。
白色的浊液在破被上越积越多,混着刚才从屁眼里掏出来的东西,已经涂了巴掌大一片。
他掏了十几回,屄壁上能刮到的精液都被刮干净了。
但老汉还不满足。
他把食指和中指并拢伸进逼的最深处,摸到了那个微微闭合的子宫口——被操了无数次的子宫口已经不像正常人的那么紧了,有些松弛,显然也被开发过。
他用中指尖顶了顶子宫口,然后使劲一捅。
嘎……
昏迷中的李婉猛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弹了弹,那是子宫口被强行顶开的本能反应。
老汉的两根手指就着这股力道插进了子宫里。
子宫颈内部温热紧窄,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指头肚刮过子宫内壁,把昨夜被灌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抠出来。
中指勾着一坨黏稠的浊液拉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白丝,随手甩在破被上。
又伸进去掏,再掏,反复七八次,直到子宫里头也被掏得干干净净,指尖伸进去只能刮出一层薄薄的分泌物。
李婉的屄和屁眼,两个洞现在都干干净净了——除了嫩肉上渗出的血丝和体液,里面什么外来物都没有了。
但两个洞口已经彻底被掏得合不拢了,比刚才还大了一号。
张老汉满意地拍了拍李婉倒翘着的白屁股,湿漉漉的手印留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
我蜷在窗下阴影里,手已经掐出血了。
张老汉从腰间解下那个破包裹,扔在床板上摊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我看见的第一眼,脑子里嗡了一下。
那是一串苹果。
八个苹果,每个都比成年男人的拳头还大一圈,颜色青红相间,苹果首尾相连。
但真正让我头皮发麻的是——这八个苹果被一条大拇指粗的麻绳串在了一起,绳子从每个苹果的中心穿过去,一个紧挨着一个,组成了成人胳膊长的一根苹果串珠。
绳头在最顶端的苹果上打了个死结,绳尾拖着一截长长的余头,上面缠着几圈布条方便抓握。
张老汉把那串苹果拎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浑浊的老眼眯缝着打量了一番,像铁匠在审视一件趁手的工具。
嘿嘿……大苹果表面光滑,滑溜,好塞。
他拿起苹果串珠最顶端那个,对准了李婉倒翘着的屁眼。
那个屁眼刚被他掏得干干净净,洞口张着碗口大的圆,括约肌完全没有收缩力,嫩肉翻出来一圈,里面红通通的肠壁都看得见一截。
但苹果的直径少说有十一二厘米,比他刚才掏弄时撑开的洞口还要大不少。
张老汉把苹果怼在肛门口,一手托着李婉倒竖的屁股,一手按住苹果往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