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口张着——不是一条缝,准确的说是一个三指宽的椭圆形的洞。
边缘两片阴唇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被操得肿胀变形,颜色发红发紫,像两片被揉烂了的薄皮耷拉在洞口两侧。
洞口的嫩肉翻出来一大圈,粉红转深红的阴道壁外翻着,布满了被撑裂的细小血丝和反复摩擦后的擦伤,有些地方还在渗着淡淡的血水。
李婉是无毛逼。
那片光洁白皙的下腹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被操得惨不忍睹的肉洞。
白虎逼配上这副被操烂的样子,那种反差看得我心口又是一紧。
连鸡巴都不自觉的坚硬了起来。
我低头往里看,看得到里面浅层的构造,因为那个洞口实在张得太大了。
阴道壁红肿得发亮,褶皱被碾平了,一层套一层地往深处延伸。
里面灌满了白色的液体——精液和体液搅在一起的浊白混合物,黏稠得像浆糊,有些已经干涸在洞口边缘结成了壳,有些还半干半湿地挂在嫩肉上拉出丝来。
更深处的精液还没流出来,我看见洞口随着她浅浅的呼吸一缩一张,每缩一下就有一小股白浊从里面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新的湿痕。
屁眼也是如此。
那个洞比逼口小一些,但也不是正常人的样子了。
括约肌完全松弛,洞口张成一个暗红色的圆洞,边缘的皮肤被操得翻出来一圈,里面也有白色的精液残留,比逼里少些,但能看出来被操过很多回。
两个洞之间那层隔膜——阴道和直肠之间那层薄薄的肉壁——被从两边操得薄得不能再薄了。
我看着那两个并排张着的洞,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前天晚上隔着木墙看的时候,两根鸡巴把那层隔膜夹在中间碾。
现在那层肉壁薄得几乎发青了。
她就这样躺着,昏迷着,被操累到昏睡过去。
被操了整整一夜,被六个男人轮奸,还被两根鸡巴同时插入骚屄,被李欢用拳头捣了整夜、捣昏三次。
连昏死都能被再拳头捣醒,醒过来又是一拳头捅到底。
我看着她下体被操成这副惨样,心口堵得喘不上气,眼眶一酸。
可能是原主的情绪在作祟,这可是我的小青梅。
那个扎着两根辫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小姑娘,对我说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的那个姑娘。
我伸出手,想要给她把腿合上,至少别这么敞着——
踏、踏、踏——
外面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不急不缓,一步一步踩在泥地上,声音不大但清晰,离这间木棚越来越近。
我猛地缩回手,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