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周研只是被李欢一个人操,李婉那边是五六根鸡巴轮流伺候,强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第三天傍晚,我从马厩旁边经过时,看到了一幕让我脚底生根的场景。
李婉正弯着腰在马槽边添草料。
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粗布短衫,下面是条宽大的麻布裤子,头发胡乱扎了个髻,脸上灰扑扑的,身体纤瘦。
马三从马槽后面走过来,什么话都没说,一把拽下李婉的裤子。
裤子滑到膝盖以下,露出她白得刺眼的两条腿和那片已经被操得无比松弛的下体。
她的逼口在白天的光线下看得清清楚楚——不再是前几天我看到的那个拳头大的椭圆洞了,而是一个已经经过收缩,松弛到几乎闭合不了的肉缝,两片阴唇耷拉着,原先粉嫩的外阴,现在颜色发暗,两片微红的大阴唇敞开着。
马三蹲下身,右手攥成拳头,直接怼在了李婉的逼口上。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他的拳头——一个成年壮汉的拳头,指节粗硬,虎口处全是老茧——就这么硬生生旋转着塞进了李婉的逼里。
我远远地看见李婉的身子猛地弓起来,嘴巴张得老大,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双腿打颤,膝盖往内扣,两只手死死抓着马槽的边沿。
马三的拳头一点点往里推。
指节没入、掌心没入,最后整个手腕都塞了进去。
李婉的逼口被撑成了一个拳头大的圆洞,嫩肉被挤得完全外翻,紧紧箍在马三的手腕上。
她的阴道壁裹着那只拳头,能清楚地看到肉壁的轮廓随着马三的手指动作而变形——他攥着拳头在逼里一开一合,像在撑大什么东西。
然后他开始抽插。
整只拳头拔出来的时候,李婉的逼口被带出一个拳头大的空洞,嫩肉外翻成圈,里面深处的红色阴道壁清晰可见,连子宫口的位置都隐约能看见了。
然后马三又一推进去,“噗”的一声闷响,整只拳头连手腕没入,李婉的小腹被撑起一个拳头形状的凸起,从外面都能看到那只拳头的轮廓在皮肤下面移动。
进、出。进、出。
马三站在李婉身后,操着一副闲适的表情,用拳头插着她的逼,就像在给马匹做某种日常检查。
一边插一边回头跟旁边喂马的马二说话:“你他妈昨晚射了三次在里面,我今天拳头一伸进去就碰到一坨精液,黏糊糊的。”
马二嘿嘿笑着,拎着草叉走过来探头看了两眼:“她这逼现在松成这样,鸡巴操着都不如以前过瘾了,还是拳头得劲。”
李婉一言不发地趴在马槽上,两条胳膊撑着槽沿,身子随着马三拳头的进出节奏前后晃荡。
她的嘴张着,口水滴在草料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
那双眼睛我认得。
是柴房那晚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失望变成了彻底的死寂。
我转身离开了马厩,脚步很快,几乎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