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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这个会,副团长出了一后背的汗。
他走出大排练厅,已经找不见团长和凌振的踪影,两人不知何时离开。
他更为自己捏一把汗,谁不知道现在凌振说话份量有多重,正春风得意,谁敢在凌振眼皮子底下犯事。
其实副团长也没犯什么大错,他只不过是和董庆国有一层表亲的关系,所以给董庆国推荐了这么一份来文工团读文件的轻省活儿。
没想到董庆国这么不争气啊。
他去找董庆国,把气都撒在董庆国身上,骂了他一个狗血淋头。
“这么好的差事,我替你讨来,你呢?你怎么尽惹麻烦?!”
“昨天就让你给时蔓去道歉了,你去了吗?时蔓今天当着文工团所有人念那份检讨书,你知道闹得有多大吗?”
“你说你惹这丽嘉祖宗干嘛,你又不是没和她相处过,她什么性子你不知道?”
“董庆国,你给我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别想到处拈花惹草了!你以为时蔓能看上你?她连凌振都拒了,你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赶紧给我滚!!”
“……”
董庆国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取下金丝眼镜,耷拉着脑袋,像霜打了的茄子。
他不仅被副团长骂,回到单位还被领导骂。
说人家部队里的批评信都开过来了,说以后再也不要他去读文件了。
这事造成的影响太差,单位几个正副领导轮流把董庆国训了个遍。
这回,要写检讨的人轮到了董庆国。
而且还是严重到让他暂时停职,必须每天深刻检讨反省的地步。
追不到女孩子就打击报复给人小姑娘穿小鞋,还要不要点脸了。
董庆国郁闷得整天蔫蔫儿的,去哪里都没心情,闷在家里写检讨。
董父董母也没想到事情忽然严重成这个样子,当初挂在嘴上为之骄傲的儿子,现在被人问起怎么白天也总是在家时,他们都抬不起来。
“都怪那个时蔓。”
“那女孩脑子进了水,连我家庆国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都不要,以后可有她后悔的。”
“没事庆国,咱好好写检讨书,态度端正些,先回了单位再说,爸妈千辛万苦才给你找了门路进去工作,可不能丢了。”
“幸好没要那个时蔓,要是让她进了我们董家,还不知道要把咱霍霍成什么样。”
“你看现在这个姚文静就不错,当场帮你解围,还知道心疼你。听说在文工团也是最能吃苦耐劳最要求进步的吧?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