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迎来的假日,许多文艺兵都把对象、家属约到了公园见面。
自由活动时,大伙儿都一哄而散,只剩下一些没对象没家属的文艺兵们在广场上散着步。
时蔓看出汪冬云心情不太好,她并肩问落寞的汪冬云,“要去划船吗?”
文工团租了整整二十条船,先到先得,现在正许多人都往那边去。
汪冬云不想扫兴,她点点头,但也在路上和时蔓说出她的心事。
以往每年的秋游,汪冬云都很期待的,但今年却有些害怕。
因为秋游过后,就意味着要进行评等考核了。
她怕自己又拿不到甲等,这样的话,就只能离开一分队,降到二分队去了。
好不容易在一分队有了最好的姐妹,她舍不得时蔓,也舍不得一分队。
秋风飒飒,两人沿着公园的湖畔散心,时蔓箍紧汪冬云的肩膀,“你别胡思乱想,这次你一定能拿到甲等的。”
汪冬云没什么信心地摇头,知道时蔓是在自欺欺人,“甲等的要求严苛,我这腿脚始终留下了后遗症,翻跟头始终是一个扣分项。”
谁都知道,舞蹈队对翻跟头翻得好的人有优待,翻得不好的自然也就更被看不起。
汪冬云即便其他方面都很优秀,但这个永远是她的硬伤。
“没关系的蔓蔓,我不老是想这些了,出来玩就要高高兴兴的,我会珍惜我在一分队最后的时光。”汪冬云认真地睁大眼,拼命对时蔓笑。
时蔓应声,“好,出来了就是要好好玩儿。评等考核的事,我帮你一起想办法。”
汪冬云听着时蔓的前半句,点点头,却没把后半句放在心上,只当是好姐妹的安慰。
一分队的人都知道下一场评等考核,汪冬云肯定会离开。
二分队不少人都蠢蠢欲动,等着汪冬云的位置空出来,她们其中一人好补上。
没人相信,汪冬云还能有什么办法。
……
时蔓和汪冬云闲散地走到划船的码头,那儿已经好多人在排队。
文工团租下的二十条船,她们怕是已经来晚了。
谁知忽然看见赵文走过来,他手里捏着一张薄纸,笑容热情灿烂,“划船吗?我这儿有票。”
汪冬云连忙点头,“太好了,我和蔓蔓正想划船呢。”
“啊……”赵文为难地叹了口气,“这、抱歉,我没想到所以我……提前登记了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