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是去了地府,我也无法忘记你。
“嘭嘭嘭——”
鼓鸣声再度响起,而且加重了捶打。
犯人已经带到了,只是好像失去了意识,头无力的低垂着,披散的长发更是掩住了那一张苍白的脸。
皇后坐在主座上,冷冷地看着刑场上跪着的人。
“唐钰,本宫再问你一次,究竟是什么人指使你杀姚昭仪的?”
底下没有回答。
皇后冷哼了一声:“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本宫无情了。”
虽然跟这个叫唐钰的没有什么交集,但他毕竟是姚羽琦的心腹,除去他,等于是除掉了姚羽琦的左右手。
一旁的小太监凑了过来:“皇后娘娘,时辰就要到了,娘娘是否要回避?毕竟这场面太血腥了,奴才怕吓到娘娘。”
皇后点了点头:“嗯。那本宫就回避一下,先行回坤清殿。”
“恭送皇后娘娘。”
太监恭敬地垂首。
直到皇后远去,太监才转过头,狠狠地朝早已昏迷的唐钰狠啐了一口。
“真是晦气。”
抬起头,他看了眼天色:“时辰到,行刑。”
说完,将令牌无情地一丢。
刽子手举起了明晃晃的大刀,然后发力狠狠地斩下。
“嗤——”
鲜血顿时飞溅,染红了四周冰冷的土地。
当姚羽琦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睁开眼,她木然看着黑沉沉地殿外,心头阵阵发寒。
唐钰……已经不在了吧?
撑起身子,她正欲翻身下床,守在殿外的宫女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
“昭容,您身子还很虚弱,太医吩咐过了,您最好不要下床走动。”
“我没事。”姚羽琦轻摇了摇头,推开了宫女的扶持。
走到殿外,一阵冷风吹过,让她连手足都冰凉起来。
夜空中,没有月光,就连星光也不见半点。所有的一切都寂寥得让人心头发寒。
短短几天之内,她失去了两个至亲的人,她忽然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她失神地一步步朝殿外走出,也不理会宫女焦急的叫唤。
她要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