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小晖点头,今天他们几个小混混也出了丑,小晖觉得自己以前被欺负也不是那么丢脸了。
“既然高兴,以后不能逃课不上学,”钟梨笑,“现在我当老师了,以后在学校我罩着你。”
“好!”小晖想了想答应了,“那以后上学下学我都跟着你,我怕他们报复我。”
回到家小晖立马帮着家里干活,而钟梨则是躺在宿舍的椅子上翻看备课本,下午要教5年级的数学。
与此同时,段浔正和宁队长愁眉苦脸地蹲在一个鱼塘前。
“怎么又开始大面积死鱼了?”宁队长吐出一口烟雾,“就这种情况,年底算工分的时候别怪我给你扣分。”
猪肉才几毛钱一斤呐,外面新鲜的鲤鱼可是卖上了十块一斤,鱼这种东西不是那么好挣钱的。
想到这里宁队长气不打一处来,“你知道大队里买这些鱼苗子花了多少钱吗?当初你让人写报告给大队给公社,一再打包票说养鱼比种田划算,这就是你说的划算?”
公社的鱼塘没多少,都是种田,种田最踏实,而养鱼大家没多少经验。并且养鱼这事还看运气,毕竟随着天气变化和温差变化,鱼塘的鱼随时能翻肚皮死亡。以前一大队也有很多养鱼的,慢慢的都开始养莲子了,养莲子都比养鱼挣钱。
“当初是我力排众议同意让你养鱼,这就是你给我的回报?我就不该相信你,你小子能懂个屁,”宁队长懒得说了,摆摆手道,“明年把这鱼塘给我填了,还是种田。”
宁队长说完自己的决定就起身离开,剩下段浔在这惆怅。
就这劣质的五等地,根本就种不出什么粮食来。当初段浔就是不想种田才挖了这块地,现在又让他填土种粮食,段浔心里憋屈得不行。
在这里坐了不知道多久,段浔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抬起头,来人是小王八的老爹。
阮凌在离段浔半米远的地方站定,仔细观察着段浔。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长辈口中的段家人,听家里老人说以前段家是他们阮家的主子。
嗤~,想到这,阮凌对长辈口中的‘主子’一词颇有微词。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古代皇帝也都有被砍头的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地主。
在阮凌眼中,段浔不过是个普通的农家子。
一支烟还没抽完,阮凌已经对段浔没了兴趣,抬起脚准备视而不见地离开。
“你踩到我的农作物了,赔。”段浔突然出声。
“。………什么?”阮凌脚步一顿,随即看着脚下那一堆绿油油的草,“这就是一地的草,你管这叫农作物?小伙子,敲诈呢。”
“你个城里人懂个屁,这是给鱼吃的草,和一般的草不一样。”段浔没说谎,这片草都是他精心伺候着种植出来给鱼吃的。
“原来不是个普通的农家子,是个想敲诈的农家子,”阮凌看着被自己踩倒的一片草,弹了弹手上的烟灰,左手掏出一张大团结的票子扔在地上,“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