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也想过跟镇里进行合作,可官僚主义害死人,他几乎瞬间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与其四处掣肘,还不如自己一个人甩开膀子大干特干。
如今正值三月底,第一批香椿刚好快要长出新鲜的嫩芽,也是一年之中香椿最好的食用季节。
而尚景山香椿和云湖香椿,则要比这些野香椿成熟的更晚一些,约莫四月中下旬到五月初的样子。
前世,高云山也曾采购过少量的尚景山香椿,一个礼盒说是一斤半的分量,实际上也就一斤左右的样子,每盒友情价60-70元。
每逢五一假期,他有闲暇都会提前买上一些去串门,很多人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容。
等到了五月底,再好的香椿也都老了,吃起来也就不新鲜了。
礼品盒的各种设计在后世已经烂了街,高云天几乎耳熟能详。
他对礼盒的品质要求也不高,能撑过三五天时间不变形即可,这是由于香椿摘下来含有水分,保质期也较为短暂的缘故。
在如今市场体系还不健全的情况下,商品高额的利润往往能让商家做出许多血气上涌的决定。
高云天通过家人介绍找到了一家印刷厂,选取了一款不错的硬纸壳作为产品的外包装原材料。
外包装的图案用的是尚景山的景观图,产品LOGO他暂时还没来得及设计,只需简单的在外包装盒两面印上“尚景山香椿”即可。
尽管整体设计看上去显得很粗糙,却也正符合那些市区白领精英心中对农村固有的潜在印象。
真要是将包装做得特别精致,不仅成本会大大提升上去,那些所谓的精英白领们还不一定会买账,免不了要疑神疑鬼。
“原材料加上人工费,我也不多收你的,三块钱一个。”
印刷厂厂长刘民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瘦的几乎只剩下皮包骨,满脸沧桑之色。
他按照高云天的要求,先将产品外包装盒的样品制作了出来,此刻正在商谈着具体价格。
“刘叔,不瞒您说,三块钱这个价格我实在接受不了,您看咱们还有商量的余地没有?”
高云天满脸的坦诚,一副恨不得撕心掏肺的样子。
“小高啊,你要的这些东西在工艺上没什么技术含量,可刘叔也是要吃饭的,刨除掉成本其实也赚不了你几个钱。”
刘民生人老成精,自然是趁机坐地起价,静等着高云山讨价还价。
“哎,刘叔,先谢谢您了!”
高云山可不吃他这一套,故作姿态的叹了口气,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语,随后转身就要离开。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修成精,你跟我玩什么聊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