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烛感觉到他应该是已经喝醉了,过去俯身将茶几上的酒瓶推放到一边,将八寸小蛋糕放上去,顺便将蛋糕上的祝生日快乐的小卡片转向他。
游熠坐在地上,抬着眼,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动作,轻轻笑着。
“丫头,你今天没打卡啊。”
“……”她给忘了。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公寓裏待着,娥姐不和她住一起,回家陪老公孩子去了,没人监督,她就忘了吃饭,也忘了打卡。
想了想,许清烛觉得反正他已经喝多了,就装傻充楞说:“我打卡了,发给你了,你没收到吗?那肯定是你手机坏了。”
游熠自认为没醉到神志不清的程度,只是没睡觉有些疲惫,喝酒喝得有些头晕,看人有些重影而已,神志还是清醒的。
听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游熠倒也没有拆穿她,缓缓点头,配合道:“那我应该是收到了,只是我忘了。”
许清烛:“……”
许清烛心道他果然困的和醉的神志不清了,便将声音放得柔和了许多,慢声细语地对他说:“我今天被我古筝老师训了,他让我练习的时候拍视频给他看,所以我先去弹两首,给老师录两个视频发过去。等我弄完,一会儿陪你吹个蜡烛?你要吹吗?”
游熠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不确定她练完琴以后还走不走,忽的没头没尾地轻声说了句:“虫子除干凈了。”
许清烛微楞,而后点头:“知道的,娥姐说了。”
游熠“嗯”了一声。
许清烛笑了笑,指着琴房说:“我先去练琴。”
游熠再次“嗯”了一声。
许清烛从茶几旁转身,转身间带起一阵风,游熠闻到了她身上飘过来的一缕香气,忽然意识到房间裏都是烟味酒味。
他起身,身体稍微有一些摇晃,等了几秒,感觉脑袋裏天旋地转的晕,强行站稳后,绕过茶几往窗边走。
他推着窗说:“你去楼上待会儿,等味道散光了,房间暖了,我再叫你下来。”
说话间,外面的冷风灌进来,游熠被风吹得更晕了,看到窗外仍在下雪,他呢喃:“下雪了。”
许清烛看着他的背影,轻声应道:“是,下雪了。”
她应着,一边向他走过去,想将窗给关上。
他喝了酒,吹冷风伤身。
游熠转身看向她,对视到她快要走到他面前的身影,他讶异,同时眉心有轻微的蹙动:“下次别在下雪天出门了,就算苏娥车技好,防不住别人开车不註意,不安全。”
他头很晕,胃裏也很不舒服,一字一句都说得很慢很缓,但字字又都清晰无比。
许清烛听出他在担心和关心自己,就没说是自己开车回来的事,很乖巧地点了头:“好。”
说着,她指着窗说:“还是关上吧,你喝完酒吹冷风不好的。”
游熠摇头,向她扬手:“我喝的不多,你去忙你的。”
许清烛只好应了,转身去琴房,游熠怕冷风冻到她,也转身,将窗开得小了一些。
之后,游熠步态不是很稳地走回桌边,将酒和烟都收了。
清理干凈这一片,味道散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