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新婚夫妻许清烛与游熠两人,冷淡分开。
游熠去公司上班,许清烛去外地工作,两人约定下周末晚上六点一起去医院看望游熠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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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烛这一周飞了趟敦煌,之后飞了趟巴黎,行程很紧,都没来得及去看夜晚闪灯的铁塔忆往昔,随后飞到上海进行一个香水广告的拍摄,时间赶得很急,拍摄结束后妆都没来得及卸,提着设计师送她的高定裙子的裙摆直奔机场,勉强赶上飞机。
上了飞机后,她太累,决定先睡一会儿,就没去卸妆换衣服,想着下飞机后回家再换好了。
结果她酝酿很久终于睡着,再睁开眼时看到飞机延误还没到。
飞机正在雨中轻微颠簸着,前后洗手间门已关闭,不许来回行走,她就彻底没能卸妆换衣服。
下飞机后,她急忙上车要换衣服,结果发现装着她私服的小行李箱被落在上海了。
许清烛急得给游熠打电话,说自己拍完广告没换衣服,让游熠帮忙去她衣柜裏取衣服。
游熠听后安静了片刻,说他也在外面,让她直接过去就行,外公不在意她穿什么,人到了就行。
许清烛就没换衣服,从机场直奔医院,下车后在外面裹着件黑色的茧型长外套,戴着帽子口罩,低着脑袋进电梯。
五点五十八分,许清烛急急走出外公vip病房所在的13楼电梯,见周围没路人,终于松了口气。
她脱了茧型的长外套搭在手臂上,边摘了帽子口罩转弯前行,抬眼看到窗边站着的游熠,她停步,有两秒的怔神儿。
游熠没穿西装,穿着一身格外显他肩宽腰窄腿长的衣服,牛仔蓝的连体工装裤。
他牛仔衣和裤子上都有些黑色印子,牛仔衣上面两颗扣子没系,裏面的白体恤领口也有些黑印,像是手指上有黑油,抹上去的带一点指纹的印子。
许清烛走近他,闻到了他身上有机油味和酒香味。
“游总,”许清烛好奇地问他,“您是跟朋友去野营了吗?”
游熠正在低头按手机,正要给她发微信告诉她,他要先去趟医生办公室,让她不要着急,听到声音抬头,看到她的瞬间,他也有片刻的出神。
她瘦了。
游熠的第一反应是这三个字,她脸瘦得更小了。
“没好好吃饭?”游熠挑眉问了这一句。
许清烛见他没意外自己的穿着,便将要说出口的抱歉的话咽了回去,她点头:“倒时差,生物钟乱了,没胃口,也不合口味。你呢?去野营还是爬山了吗?”
游熠随意打量了她两眼,她穿着件很优雅性感的淡紫色高定长裙,两袖是薄纱,裙上有闪亮的钻石,有柔软的羽毛,颈部和双耳都戴着亮眼的首饰,妆容也十分精致,看着像是从红毯直接过来的。
但这裙子太显她身材,显得她更瘦了,锁骨那裏一点肉没有了。
没再多看她,游熠收回目光说:“车队比赛,帮着修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