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倩喜道:“一星期,就一星期怎么样?”?
我看着张倩迫切希望的表情,心中一动,道:“可以,不过这一星期的碗你洗了,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把帐篷收起来。”?
张倩见我又想动手,服软道:“好了,好了,不就是洗碗吗?我包了,去,去,快去切肉,下锅,我已经饿了。”?
我被张倩推着回到了厨房,她冲我笑了下后,又跑回了起居室。?
收拾了下心情,我开始切肉,可能是今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我的心总是不能静下来,一双鞋的影子老是时不时的窜出来,干扰我的视线。?
妈的,终于还是出错了,切肉的刀,斩在了我无辜的食指上,血,一下子涌了出来。痛,是慢慢的察觉的,深入的,火辣辣般。?
我没有叫,呆呆的看着手指上的血顺着我手掌往下流着,心中却很平静。?
何荧荧出现在门边,看到了一切,惊道:“血?张倩,你快过来,杰哥切着手了。”?
“不会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张倩埋怨着跑进来。?
我并不想吓着谁,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而已,看了眼身边两个表情迥异的女人,我淡淡的道:“别大惊小怪的,只是一个小口子而已……”?
张倩两眼放光道:“哇,还小口子呢,流了这么多血。”?
“张倩?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快去找东西。”何荧荧不悦道。?
张倩吐了下舌头,转身去找东西了。?
我想追出去,告诉张倩急救品放在那了,却被何荧荧揪了回来,她拧开水龙头,用手粘了点水,小心的洗着伤口周围的血迹。?
我呆住了,何荧荧的表情让我心虚。?
何荧荧轻声问:“痛吗?”?
痛,自然是痛了,可我怎好说出口,我摇了下头。?
何荧荧看了我一眼,脸红了。?
“找到了,找到了,让我来,让我来……”张倩兴奋的嚷着,又出现在厨房里。?
我晕,张倩竟然拒绝了何荧荧的帮工,一个人承担下包扎我手上的小伤口的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只为了熟悉一下刚学会的野外急救知识,而我这个一不小心残害了自己手指的罪人,则要一边聆听着她的唠叨,一边享受着她拙劣的表演,还有她故意的重压。?
我吃痛,惨叫道:“噢,我跟你有仇呀,轻点。”?
张倩抱住我的手,制止住我的妄动,嚷道:“别动,马上就好了,教练说过了,重压可以制血的,你流了这么多血,自然要重一点嘛。”?
我差点没被张倩的话噎死,若是这么点血也算多的话,那女人每个月例假时流出的血,就可以用血流成河来形容了。?
我日,我怎么想到那个种事上了,真是够猥琐的了。?
伤口,包好了,可我相当不满意。?
看着比原来粗了数倍的手指,我惨笑道:“张倩,你不是把我家的纱布全用上了吧?那换药时怎么办?”?
张倩一愣,然后,她的俏脸红了。?
何荧荧不冷不热的道:“傻了吧,让你逞能。”?
张倩吐了下舌头,嗔道:“行了,行了,我知道我技术不行,下次,你来好了。”?
我晕,还有下次??
何荧荧被张倩没良心的话逗笑了,张倩也笑了,是为自己不负责的话,不好意思的而笑,我也笑了,是苦笑,下次,千万别是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