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沁顺着王弟的目光看过去,疑惑问,“怎么?”
“不要的话,我就收走了。”
“一个箱子,你拿去做什么?”
王弟的表现,让方沁很是疑惑。而更让她想不到的是,王弟竟然说了两个字。
“卖钱。”
在方沁困惑的目光中,王弟将纸箱压成板子,拖着到了门口。
“飘飘,你再照顾一下这位尊贵又娇柔的方小姐吧,我要去道馆了。”
“阿弟姐,你今天不是调休嘛?”相比方沁,柳飘飘对这情况见怪不怪。
“苍天无理!刚才拿药箱的时候,头儿来了个电话,说来了一批新学员需要调教,有个同事还急事儿请假了,这不还得我去顶大缸嘛?反正有钱拿,与其在家,还不如去呐。对了,卫生间的喷头管子坏了,方小姐最好叫人来换一个。”
王弟主动示好,柳飘飘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就怕王弟再揪着小事儿不放,和方沁闹腾。王弟走得极其潇洒,方沁瞅着柳飘飘目送王弟离开的眼神,目光暧昧了起来,她蹭了蹭柳飘飘的胳膊,问,“她还做这种事?”
方沁口中的这种事,柳飘飘稍一想就明白了,虽然说出来是挺丢人,不过方沁和她们住一起,知道也是迟早的事儿。
“纸盒堆起来,每周阿弟姐都会拿到小区外卖掉。”
“一个纸箱能卖多少钱?”
“几毛吧。阿弟姐跟收纸箱的大叔熟,每次都会多给她算一点。”
柳飘飘毫不避讳,回答起问题的模样呆萌又认真,似乎并没有领会到方沁话里的意思。方沁有些气馁,她捏着捏脚踝,问,“看你这小模样儿,大学刚毕业?”
柳飘飘抬头看了方沁一眼,认真点头
,“刚毕业。”
“有男朋友吗?”
“没有。”
“有喜欢的人吗?”
柳飘飘愣了一下,有些娇羞地摇头,“没有。”
还真是涉世未深的小丫头,才问了两个问题,脸就红成这样儿。方沁瞅着柳飘飘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