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王弟心里就觉得那女人一股狐媚味儿,没想到,她竟然会是自己的新租友。一台跑步机的价格上下浮动不定,但就瞥了一眼,王弟已经大概知道那台跑步机的价值。再看眼前的女人,王弟更加坚定自己的判断,不是个脑子有病的有钱人,就是个装富钓有钱人的拜金女!
王弟笑而不语,拉着柳飘飘回到客厅,若无其事地打开液晶电视。柳飘飘察言观色,选择沉默,余光却跟着方沁走了一整圈儿。从客厅到阳台,再从厨房到卫生间。
“没看出来,这房子你们保护得还挺好。”
这话在王弟听来实在太奇怪,说的跟房子是她的似的。原本不打算跟这个“神经病”新室友计较的王弟,忽然改变主意。
“可不,我俩在这儿住了一年半,来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不像某些人,还没来就先把房东的屋子弄得乱七八糟。”
王弟这话原本是想嘲讽方沁,却不料方沁忽然脸色发生微妙的变化,问,“你们进我房间了?”
“没有没有!”柳飘飘连忙摆手否认,“就是在门口,看了一眼。”
“所以,房门是你们关的咯?”方沁靠着临近卧室的墙,笑得咄咄逼人。
柳飘飘对上她的目光,无言地默认了这一事实。
“是我们关的又怎样?”王弟护着柳飘飘,腰杆挺得倍儿直,大有不服干一架的阵仗。
出乎意料的是,方沁一声嘁笑,转身之际严肃警告二人,“不怎么样,只是希望你们以后记住,没我的允许,别进我的房间,别动我的门。这是起码的尊重。”
“尊重?你把这房子的密码随便告诉别人,让不知底细的人随意进出的时候,对我们尊重了吗?”
面对王弟的冷嘲热讽,方沁脸色沉了下去,“我说怎么一进门儿就一股子火药味儿,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
一个转身,方沁走到房子大门外,在密码锁上一通按键,随即关门又打开。
“现在怎么样?”
柳飘飘脑中一闪而过,错愕地起身走到屋外,关上门输入原来的大门密码,果然显示错误。还不等她敲门,方沁就拉开了门把,随即高跟鞋踩着锃亮的地板,铿锵往主卧去。
“阿弟姐,房门密码改了?”看着方沁傲慢的背影,柳飘飘颇为无力。掰着门把手,不知如何是好。
大门密码他们用了快两年了,早就烂熟于心,从来没想过换密码。她一来就改了?
凭什么!
王弟瞬间从沙发蹦起来冲到方沁面前。
“你凭什么改密码!”
方沁却后退一步,环胸轻笑,“你不是怕我泄密?现在改了密码,总该不会再泄密?”
回以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方沁越过王弟,留下一声清脆的关门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