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咱们文佳逃过一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回头去庙里拜拜,去去晦气。”
这事不可避免流传出去,上流社会圈子就那么大,炸锅一样四处来人打听细节。
好端端的世纪婚礼,怎么不到一个月就作废了呢?
很多人本来想看我这个走失十年才回家的真千金的笑话,以为是赵家嫌我粗鄙。
可事后的发展却让他们傻了眼。
我不仅风风光光回了娘家,赵家还给了让人眼红的补偿。
反倒是赵铭然这个众人以为铁板钉钉的赵家继承人,被赶出了赵家核心管理层,成了吃家族基金的闲人一个。
曾经意气风发众星捧月的大少爷,顷刻间无人问津。
至于路珍珍,我爸妈收回了她路家千金的一切身份权益和过往赠送的财产首饰。
她带着寥寥几件衣服被赶出家门。
先是去了她怀疑是孩子生父的男人家里,可这些男人个个都不认,甚至不肯跟她去医院做鉴定。
她哪里肯做单亲母亲,半个月就做了手术。
没了路家的身份,她依然想扒拉在上流社会,久而久之便越发堕落,很快成了众人八卦时揶揄不齿的外围女。
所谓的头痛症,倒是不药而愈。
但她再也没能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没人故意刺激,我那个受不了激的毛病也没有发作过了。
路家只有我一个千金。
再没有一朵多余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