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然大手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跟你们摊开来讲。”
“路总、路太太,我和珍珍两情相悦,你们不护她,我护着她!”
我爸冷笑道:
“我将她从福利院接回,当亲生女儿一样养大,供她吃穿,供她上学,养得锦衣玉食。”
“她却要害死我的女儿,这样的白眼狼,你想要,你拿走,我路家养不起她!”
赵铭然抿了抿唇,瞥了眼一旁脸色惨白的我,柔声问路珍珍:
“珍珍,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珍珍蜷缩着手指,小声道:
“我看姐姐好不容易出院,想带她出来转转,想起你和我有缘无分,就感叹几句。”
“我哪里敢逼她跳江,分明是她自己想往下跳。”
赵铭然安抚地拍了拍她,沉声道:
“路总,听清楚了吗?珍珍什么都没做。”
“她一个柔弱的养女,怎么敢危害你们的亲生女儿?”
我妈抱胸嗤笑:
“赵铭然,路珍珍比你更清楚我女儿不能受激的毛病,一句话就足够诱导她跳江,她就是故意的!”
赵铭然仍道:
“或许只是误会。”
“误会?”
我妈大笑一声。
“我女儿回家后,有那不着调的佣人笑她不会吃酒心巧克力,她忘了自己正在吃头孢,吃下一盒,连夜急救。”
“后来我外甥笑她不会游泳,她直接跳了深水池,入院昏迷三天。”
“每一次,路珍珍都在旁边看着,她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