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把小妈彻底操服的日常,交合两天,疯狂射精射尿
接下来的两天,傅珵像是要将自己彻底,烙进宋安亭的骨血里,他那根孽物仿佛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几乎没有真正离开过她湿泞不堪的嫩屄,宋安亭没能真正离开过这张床,或者说,没能离开过傅珵的身体。
早餐阿姨做好了就离开了,傅珵抱她下楼,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一边慢条斯理地喂她吃煎蛋,一边恶劣地缓缓挺动腰身。
柔软的睡裙堆腰间,掩盖了下身紧密交合的淫靡画面,却掩盖不了那细微的水声和宋安亭越来越红的脸颊,她被他按着承受从下方迅猛的撞击,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汁水交融的声音黏腻作响,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和他的低喘:“别……嗯……这样怎么吃……”
“怎么不能吃”傅珵咬着她耳朵,下身故意重重一顶,顶得她一声惊呼,“你吃你的,我吃我的……乖,张嘴。”
她一口煎蛋还没咽下去,他就猛地加深了撞击,粗长的肉刃刮过宫口,激得她浑身一抖,差点咬到舌头。
“夹紧点……对,就这样……”他俯身,啃咬着她胸前挺立的乳尖,“饿坏了吧老公的鸡巴好不好吃嗯”
她被他顶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花穴却诚实地剧烈收缩,绞紧那根横冲直撞的肉刃。他低吼着,将一腔浓精重重射进她深处,烫得她小腹抽搐。
一顿早餐吃得淫水四溅,汁液淋漓。
洗澡亦是如此。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雾气氤氲。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叠的身体,他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手指熟练地找到那颗肿胀不堪的花珠,恶意揉按。
“别……傅珵……嗯啊……”宋安亭仰着头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水面因她的颤抖而荡漾。
“这么会吸……是不是要把老公的精液都吸出来才甘心骚货……浴缸里的水都没你里面流出来的水多……”傅珵低头啃咬咬她湿透的锁骨,腰肢开始缓慢而深重地顶弄,卵蛋拍打着她的臀瓣,热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溢出浴缸,哗啦啦地流到地上,他在水里操她,每一次进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退出又吸入温热的水流,刺激得她穴肉疯狂翕动。
“是你……”宋安亭被顶得神智昏聩,只能顺着他的话回答,“啊……老公……操我……用力操我……”
像是得到了鼓励,他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没根没入后,还要用力碾磨几下,龟头重重磕在娇嫩的宫口上,精关失守时,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最深处,浓稠的白浊混着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流下,被水流冲散。
就连睡觉也固执地不肯退出。
晚上,宋安亭累得眼皮都睁不开,迷迷糊糊感觉身后的男人又贴了上来,炽热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一只手绕过身前揉捏着她的乳肉,另一只手则探下去,拨开泥泞的唇瓣,将那根依旧粗长的阴茎再次缓缓挤入她红肿不堪的花穴深处。
“唔……”她在睡梦中发出不适的嘤咛,身体却早已习惯了这份填充,甚至下意识地向后蹭了蹭,让那巨物进得更深。
傅珵满意地哼了一声,强行将她圈在怀里,保持着进入的姿势,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逼迫她适应他那即使休息也依旧存在感惊人的尺寸,同时感受着那柔软之地即使在睡梦中仍无意识的吮吸和蠕动。
宋安亭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甚至在他无意识的睡眠勃起时,被撑得更满。
这种无时无刻不被占有、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羞耻万分,却又在潜意识里生出一种诡异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短短两天,她的身体仿佛被彻底开发和改造,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会泛起红晕,阴道和子宫被无数次灌入的精液滋养……甚至偶尔还有他故意排出的尿液冲刷,变得越发水润娇嫩,却也更容易动情,只是被他手指不经意地划过腰侧,或是被他带着欲望的眼神凝视,腿心就会不自觉地渗出蜜液。
迷上了他射精时那粗长的肉刃在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跳跃,每一次脉动都像是直接撞击在她的灵魂上,滚烫的浓精激射在宫壁上的瞬间,总能将她推向极致的高潮,她也爱上了无论是被他像骑乘玩具一样压在身下凶狠冲撞,还是被他抱在怀里,面对面地深入,看着他沉迷情欲的脸,感受着他心脏剧烈的跳动,都让她沉沦不已。
她离不开他那根能将她送上极乐又让她痛苦不堪的肉棒,而他,也彻底沉迷于这具能让他疯狂、能安抚他所有不安的柔软身体。
他们像两只互相舔舐伤口又互相撕咬的兽,在欲望的泥沼里翻滚,谁也离不开谁。
周一清晨,天刚蒙蒙亮,宋安亭还深陷在疲惫的睡眠中,身体却先一步感受到了熟悉的侵犯,那根在她体内蛰伏了一夜的巨物,正在逐渐苏醒膨胀,并且毫不客气地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慢地抽动起来。
“嗯……”她无意识地嘤咛一声,甚至没有完全醒来,身体却已经熟稔地微微塌下腰,撅起饱满的臀瓣,向后迎合那熟悉的侵犯,让那根粗长烫硬的肉棒进得更深,她的内里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仅仅是这样的摩擦,就让她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穴肉殷勤地包裹吮吸着,润滑他的征程。
傅珵显然也没完全清醒,全凭本能动作,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大手揉捏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胯下用力一顶,睾丸紧紧贴住她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的阴蒂,龟头狠狠撞开宫口,深埋进最深处,严丝合缝地填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