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是十成十的力气,带着惊人的破空声,在臀峰留下惊人的一道痕迹,飞快发酵肿起。陆册大脑一片空白,痛得喊都喊不出声,挣扎被死死按在原地,好一阵才安静下来。
感受到皮带再次贴在他屁股上,他真的怕了。原来自己没有那么能承受。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又是十分力的一下,紧挨着上一道痕迹。皮带很难控制轨迹,屁股又没多大点地方,难免边缘叠在一起的地方泛起血点,可怜极了。
陆册当真觉得自己被劈开了,本能地侧倒蜷缩起来,也不管会不会压到伤。太疼了,疼得只想躲起来,半句求饶的话都想不出。
他的手捂着那道伤痕,揉也不敢揉,只虚虚地挡着。
手背也挨了一下。柏一民没敢用力,但皮带擦过手背也是极痛,陆册飞快把手抽开抱在胸前。
然后他就被柏一民拎着,又一次被按趴在床上。
眼泪飞快流下来了。他不住地摇头。
疼。
要死掉了。
真的撑不住了。
柏一民揉揉他的后颈,温暖的掌心已不再代表安全:“别摇头啊,不是有本事吗?随我尽兴?真是能耐死你了。为了一个机会,说着公平交易,实际什么都往外卖,还当自己英勇就义的啊。”
“啪!”
“呜——”这一下也不轻,陆册费了好大力才没喊出声。
“一上车就跟我谈交易,嗯?既然有自信让导演见面会选你,却又来爬我的床?
“真拧巴啊,陆册。”
所有的责打都抵不上这一句的分量。陆册眼泪疯狂涌出。拧巴,这是他最大的弱点,他想要的太多,却又舍不得失去,既怀抱梦想,又不确信自己走在正确的路上,想要孤注一掷,但又少了几分勇气,害怕自己拼尽全力也无法企及梦想的高峰。
挤破头想入圈,连陪着吃个饭都不肯;爬了老板的床,又纠结想立牌坊。
真是好糟糕的一个我。
皮带划破空气发出嗖嗖的声音,陆册本能地往旁边一躲——皮带并没有落下。
“还知道怕啊。爬上床就算了,还什么都喜欢什么都接受?”
陆册张了张嘴,发不出半点声音。
“咻——啪!”又是极狠的一下,完全击碎了陆册的倔强。他昨晚已经受够了苛责,那还顶得住柏一民这毫不留情的责打。两条肿痕横贯在屁股上,几乎到了吹弹可破的程度。
顺着抽打逃避,陆册慌乱中从床上再次滑落,屁股跌在地上,却已经感受不到多疼了。
一下都受不住了,他绝望地想,不用等到更多凌厉手段,验货他就能被折腾死在床上。
好想后退,好想逃。